齐淮远受不了舱内闷人的空气，所以一直抱着刀怏怏地靠在甲板边的护栏上，那副无打采的样害得楚殣一直担心他会不会不小心掉海里去。

这次来北欧，齐淮远并没有带太多人，只有七八个负责安排些杂事的手下而已，这些人除了家主吩咐办事之外基本不会现。孔昭先前已经回国，辰莫先下落不明，梅又被召回了德国，楚殣一时觉得有些尴尬。

“那我怕你师未捷先死，还没到冰岛就待在海上了。”

梅长吁短叹着离开了。

☆、第二十二章

然而今天似乎是个不宜行的日，齐家主的好心情并没有持续太久。

挪威海介于北海与格陵兰海之间，海面一片蔚蓝，微波迭起，不时甚至可以看到成群的飞鱼跃面，溅起雪白的浪。

他试图和那几个齐家人个朋友，奈何人家太有职业素养，成日里恭恭敬敬的，本不会多话。至于齐淮远……这本来就不是个友善的人，何况现在楚殣每次和他待在一起都会有一奇怪的尴尬，不得离他远。

一直以人缘好友广的楚家际一枝也不知为什么会这样，最后只能归结于，齐家主这个人实在太难相了。

“嗯，正好我也不想说。”

而这样好的景致却没什么人去欣赏。

“爷，”一个下

“……”习惯言嘲讽的楚殣内心一阵鄙夷，是谁第一次见面就恶言相向态度糟糕来着？

面无表情地推开试图凑上来的梅。

“不用。”

或许是因为药起了作用，齐家主觉得自己似乎舒坦了不少，心情不错地略勾起嘴角看着那个气呼呼的背影。

这么辣睛的画面实在让人看不下去……

那你特么问个锤……楚殣气结，转便走开了。

“你想多了。”原本打算一得到情报就甩了这个跟虫的齐家主矢否认。

齐淮远抬看他一，声音都虚弱了不少：“你说话好听会死吗？”

“吧。”

大西洋带来丰富渔业资源的同时，也带来海底汹涌的暗。海面看上去平静，可是船晃动却不小，一直随着微波起伏不定。

“我不想知……”

“吃药了。”楚殣把在卑尔发时买的船药和一杯白递过去。

“哦，得了，你的心就像这北欧的冰雪一样冷酷。”已经和他打了这么多年的梅颇有识人之明，“我现在绝对不会告诉你的。”梅停顿了一下，又一脸羞地开：“当然了，如果你愿意求我一下，就另当别论了。”

楚殣因为担心线的安危，一直在后悔把他扯这件事情里来，所以对什么都兴致缺缺的样。至于齐家主……楚殣过去只知他不会游泳，现在才发现这人是个彻彻尾的旱鸭，居然还船。

“等到了冰岛之后我再告诉你！”梅，“万一我现在告诉你，到时候你翻脸不认人怎么办？”

齐淮远没有反驳什么，也没去因为海浪而洒来的，直接把药扔嘴里咽下去：“知我为什么第一就不喜你吗？”

“齐家主反正一开始就对我抱有莫名其妙的敌意，这不良印象我也没兴趣扭转，”楚殣把药他手心里，杯放在甲板上，“吃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