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没毒。”楚殣看他惊疑不定的样不禁好笑，弯腰找准沙滩上又一个气孔，两手指迅速扎下，没去小半个手臂，再上来时两指间已经多了一个甲壳类生。这动作迅捷，行云一气呵成的样，颇有几分武林手的风范，一看便是……吃货老手。

古代劳动人民……还真是会苦中作乐。

识到不妥，动作突然顿住。

“所以到底是什么？”齐淮远打断他文绉绉的长篇大论。

“这什么东西？”

手指指腹还停留在那侧脸上，清楚地受到那细腻的。

“我不想醒，”楚殣叹了一气，扑通一下又躺回去，“我还想睡到天荒地老。”

楚殣昏睡了一天一夜，等到他迷迷糊糊地醒过来时，已经都快要第二天凌晨了。一旁的火堆不时发轻微的声响，齐淮远正在拭自己那把从不离的刀，隐约能看到沙地上浸着暗的血迹，几枚弹片被扔在一旁。

然而这样一直躺下去显然是不现实的，因为很快楚殣就觉得饥饿席卷全。大的力消耗和神疲劳令他急需补充能量，虽然之前得到了句芒之力，但那毕竟只是用以暂时维持，这几天下来，他腹中还是空空如也。

从小生在北方内陆又没有什么童年的齐家主从没见过这么多奇奇怪怪的海洋生躺在海滩上等着人来拾取。

勉充饥之后，二人向内陆行，幸好这附近并不是什么人迹罕至的荒野，没多久就来到了人类活动的地区。当地冰岛人说的都是音厚的冰岛语，楚殣只能依靠着自己基础的日常用语，连猜带比划，才从一位面善的大妈那里借到了手机。

“你还真是小啊，”楚殣坐起来，了昏涨的脑袋，看着面如常齐家主抱怨，“金刚狼都没你。”

齐淮远怔愣着摇了摇。

“你会赶海吗？”楚殣似乎有些兴奋，一双睛映着火堆的光十分明亮。

“你捡个螃蟹吗？壳那么，你带壳生吃啊？”

齐淮远刀的动作停住，回瞥了他一：“你醒了。”

“唔，吴中有一名菜，上佳，鲜异常，吴人谓之如与女西施吻，名之西施……”

齐淮远不明所以，迟疑地微张开嘴，立刻被去一个冰凉的东西，他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了一下，结果直接就咽下了这玩意儿，只到似乎柔腻，鲜。

“咱们现在可都是偷渡境人员，”楚殣把手机递给齐淮远，“梅不是说他在冰岛等我们吗，你打给

“……”楚殣翻了个白，“张嘴。”

齐淮远中闪过几分思，缓缓收回了自己的手，遥望着远海天的尽，指与拇指无意识地挲着。

人世间变数太多，他也不知这算什么，更不知后果又会怎样。

此刻正是凌晨四多，海退之际，浪声不绝于耳。

楚殣给了这没有文化底蕴和生活情趣的人一个鄙夷的神：“其实是一海产蛤，因为打开壳时会伸一节白，看上去像在吐，用起来又很鲜，才有了西施这名字。”

坐在火堆旁的齐淮远看到刚刚还如一滩烂泥般的楚殣忽然来了神，一个翻起来扑向了海滩。

只是因为好奇而随手拾起这只海蟹的齐淮远闻言淡定碎了蟹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