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澜最后还是接受了，权当是半工半读。况且家里早想让他去挣钱了，能提前两年当然更好。

然而当许澜心灰意冷的走考场时，却被一个穿西装的人拦住了，还问他有没有兴趣当偶像。

“你会唱谱吗？”宇认真的问。

然而开没过两句，许澜立刻就发现了问题所在：宇的和声就如他今天的气势一样势，自己唱的主声整个就被盖过去了。和刚刚说他“基调”不对是一模一样的问题。

“我想试一下和声。”宇这样解释，“你唱主声就好。”

在这期间，他不是没哭过没崩溃过，但也没人安他pick他。最后还是只能在原来的路上继续挣扎，期待着可能本不存在的某一天。

“不太对啊。”宇也稍微停下了，皱着眉翻起面前的曲谱。

这首歌还有和声声？许澜对这突然转的话题到莫名其妙，但唱歌怎么也比谈心来的没那么尴尬，就脆顺势唱了下去。

所以许澜也很抵宇的态度。他曾经以为宇是和他类似的人，一个想歌手却不得不在现实的残酷下隐忍的人。然而宇对此的回答居然是“我现在很喜偶像”。让许澜简直三观碎裂。

“没兴趣。”许澜果断回绝了。“我是学声乐的。”

再到今天，小草莓已经和他说了一天什么找状态、放开。说实话真的有烦。到了晚上，宇还在这和他说什么“梦想”、“无畏”。此时许澜已然觉得所剩无几的耐心就要耗尽了。

例行公事的把工作完成不就行了吗？音准又没问题，你要的长音我也唱来了，还想怎么样啊？

废话。许澜差想翻个白。哪有学唱歌的不学唱谱的？偶像吗？

不过腹诽过后，许澜还是老实的给了肯定的回答。宇听闻，便把手里的一叠纸片朝他递了过来

所以许澜本不喜海哥这首新歌。海哥曾经是他心里神一样的存在，仿佛给他划了一条可行的发展路径。即使已然很好听，但这也是一首彻彻尾的偶像风商业曲。本能的激起了许澜心里的抵。

只不过宇翻着翻着，忽然又是一抬，朝许澜抛了个更莫名其妙的问题。

许澜自己很清楚，但长久以来的习惯不是那么容易改变的。接着他们又如此试了好几次，还是一如既往。许澜这边不仅没什么长，反而越来越要宇势的和声里了。

于是，怀揣歌手梦的青少年许澜就开始了他在麦芽的练习生生涯。每天练着乏味的歌和轻佻的大众舞蹈，挂着商业的假笑在各小舞台跑来跑去。只有夜人静的时候能有空听听海哥的新专辑。梦想着有一天自己也能一个人站在舞台中间，面前一架优雅的白钢琴，台下的人谁也别拿什么鬼的荧光应援牌，都给我安静的听。

“你可以趁着年轻先偶像啊。以后火了再转型歌手，一样的。”那人耐心的劝导，“我们公司的声乐教学资源很好。跑商业还有演费。”

老师就坐屋里面当评审。结果自然是不言而喻。

看到许澜低不说话的样，宇心下也是默默叹息一声，慨自己在聊天上可能真的没什么天赋。于是只能轻轻敲了敲琴键，让许澜从开开始再唱一次。

这话不用宇说，许澜自己都没脸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