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辰不早了？”

陆绯卿向风染一笑，便回推门而：“季，你老这么一板一，小心找不到婆家！”

“嗯，我再想想。”

风染正在伤，听得军牢外季姑娘说：“陆将军，公主说，时辰不早了。”

“没想好。”风染很自然地帮陆绯卿整理衣装，抚平皱褶。曾经他们在一起生活了十多年，一直是这么的。

风染先在那包衣服里找了件净的外裳穿上，又练了一会功夫，到了晌午，因有陆绯卿的关照，送了碗白粥并两个麦面馒。风染看着觉得还算净，便都吃了。被陆绯卿挑起话，风染禁不住开始想：他辞了官，今后要何去何从？还有，他该如何理他与郑家的关系？风染忽然觉得脑里如一团麻。

：“绯儿。”

别看陆绯卿长得三大五，像个糙汉似的，想不到心思却是如此的细腻，情却是如此的柔百转。这话更把风染心疼得说不话来，只搂了陆绯卿。

当时写下辞官两个血字，一方面，固然是为了过界追杀耀乾贼，可是，另一方面，郑家的挑拨，贺月的猜疑，苏拉尔大帝通过耀乾之散布的谣言，便得风染实实在在觉到了贺月的不信任，灰了心，未尝没有一走了之的意思。

“嗯。”

“……那也好。那狗皇帝，不值得你替他卖命！”陆绯卿可没忘记，五年前，风染那双手双臂上的累累伤痕，他更没忘记，那狗皇帝是如何欺辱他师哥的！陆绯卿又问：“辞了官，有什么打算？”

或许，要不要辞官呢？跟雾黑蛮的战争打成如今这个局面，是风染一手策划促成的，在他心里，还有着接下来的应对步骤，可是如果没有了贺月的信任和支持，再完的策划都是空谈，他只能睁睁看着战局脱离他的掌控，向不可收拾的景地。与其睁睁看着兵都统帅的继

“师哥，我有私心的。我想，若是你跟公主言归于好，我就能时时看见公主，知她好，我就开心了。”陆绯卿的明明比风染魁伟得多，却缩埋在风染怀里：“师哥，若是你不跟公主好，我怕战争结束了，公主就回了，我就再也瞧不见她了……”

穿好衣装，陆绯卿轻轻拍了拍铠甲上的粼片，发锵锵之声，陆绯卿带着微微陶醉的笑，说：“我穷，这铠甲是公主叫人替我打造的。”

气得那季姑娘大发嗔：“小陆，你也就敢在姑面前轻狂，在公主面前，大气都不敢吭一声！有，你也跟公主提提婆家。”

陆绯卿：“来汀国吧。这里有我！有公主！”

幻沙公主的婆家，貌似是风家？不过风染已经被逐了家族，幻沙公主的婆家夫家就风染孤家寡人一个。陆绯卿回望了风染一，只是笑，然后转关上门走了。

外面季姑娘叫：“陆将军，又在背后说我家公主的坏话？快回营地啦！不然，小心吃军！”

陆绯卿从风染怀里爬来，一边穿上帅袍铠甲一边：“我是负责驻守东路山的主将，不好擅离职守太久，我得回营地了。”说毕，朝风染展开一个无邪的笑颜：“等过几天，我再来看你。”又问：“师哥，公主说，你辞官了，是真的？”

辞了官，要向何去呢？风染并没有什么可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