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了满肚汤，却始终上不了脑、瞒不住心。

他当然知，情是最不讲理的，如程之涯喜沈岭，如他喜程之涯。

因为程之涯问他，要不要一起去。

海边，沈岭连婴似的半挂在程之涯上，似乎在耳畔说着什么好笑的，程之涯满脸纵容笑看他闹。

见苏塘注意力完全不在他上，沈岭转而向程之涯说：“我不信，你们肯定有在说什么。”

沈岭最会这样耍赖，加上他天生就长得讨喜，怎么无理取闹都让人生气不起来。

而此刻他正对麦克风说：“有首歌送你的，听好了。”

程之涯连咳几声，掩饰：“没什么，闲聊而已。”

沈岭一听前奏就黑了脸，了好大的定力才听他把歌唱完：“我嫉妒你的气势如虹/像个人气居不下的天后/你要的不

沈岭那妖孽就这样轻易地勾走了他奉在心上的神像的魂儿。

“在说什么呢？”

程之涯耳后通红通红的，赶忙嘘声：“你别跟他说，我还没，还没说。”

他似乎什么都晚了好几步，就连程之涯得偿所愿跟沈岭相恋，他也是后知后觉。

前的他，哪还有半儿平日的傲冷淡，活脱脱的纯情少年初坠河。

他定定看着苏塘，对程之涯说这句话。

苏塘冲他齿一笑，就着一束束斜飞的舞台灯光，满得快溢来的少年气。

苏塘上一秒刚想逃走，下一秒又不甘心地跟着去。

程之涯对他千依百顺，没任何意见。

看着那张的英俊面孔神情别扭，藏不住半心事，转又对上沈岭抛来如有实质的神。

“不行，我要听。”

苏塘在拍照，从镜里看到这幕时有那么几秒的错愕，半空中接过沈岭的视线。

憋了大半天的情绪在酒吧终于爆发，他霸占主唱位置，接连吼了几首英文摇，嗓都哑了。

岭的光呢。”

苏塘被那句慎重的“我喜你”得移开视线，下意识离他们远远的，假装四拍照和看景，睛被海风刮得有麻。

沈岭笑了，搂程之涯的腰：“你还没说过喜我，之前都是说什么在一起，说句来听听。”

很久很久以前，苏塘每个周末在小区门等他从大学回来，远远见到他就开始这样傻笑。

还真不该对苏塘有任何期待。

沈岭坐下来，扫了苏塘一，可对方角甚至没往他这边瞟一下。

天再暗，他一笑四周就都亮堂了。

这才注意到台下有位熟悉的观众。结束约会后，沈岭的第一件事就是找不知什么时候失踪的苏塘，结果一来就看到苏塘黑背心光膀的，在台上撕心裂肺地吼唱。

“别闹。”程之涯有难为情地看向别。

苏塘没忍住笑了声。

没有什么比这更好笑了。

程之涯毫无招架之力，说话也有打结了。

明明知对方是为了让沈岭开心，他还是甘之如饴。

偏偏沈岭那事儿还在程之涯面前装得跟苏塘关系很好，时不时提来个三人约会。

他珍而重之、不舍得掰弯的人，早早为另一个男人牵挂肚。

沈岭被晃得眯起了。

而他还能这样若无其事地旁观，想走又不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