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倒也自在。

关于林淡那短暂的上一辈，他始终耿耿于怀。那些这么说的人，简直在他心上刀。

他当然知为了一闲言碎语就去记恨，肯定是小题大。但是他控制不了自己，没法不去怨恨那些想着他和林淡分开的人，那些觉得他的林淡会早一步离开他的人。

要不是这些人已经离开了酒宴，他肯定把他们给揍得满脸开！只是他现在还需要忍耐。他们现在已经成家立业，不能万事再靠着家里。曾经动动嘴告个状就能解决的小人，如今对他来说，也需要费一些力气。

林淡对胡澈只消看一，就知他的心情好坏，在问清楚原因后，忍不住咧嘴一笑：“你他们怎么说。我这病是装的，应长和蔡国公又传授了我养生的拳法，边又有余长在。他们死了，我都不会死。我们关起门来过自己的日，随便他们说去吧。”

在床上的胡澈却没睡着。他其实已经在外面站了将近小半个时辰，还是下人提醒才意识到时间已经不早了。

结果他没想到会看到那样的话！

胡澈被他这么一说，只觉得豁然开朗，抱着林淡简直放不下来：“没错。咱们过自己的日，跟他们有什么关系？来，等着你家相公给你争个一品诰命，到时候让他们想结都结不上。”

手捂被吵醒了，抬往床上一搭，怎么都找不到自己的位置，只能挪了挪，往踏板上的窝里面一团。

昨天吃多了荤腥，今天的菜清淡。林淡喝了一碗半菜粥。粥是用撇净油的汤熬煮的，虽然里面没有放，但吃着味并不会显得寡淡。

“什么你家我家的？”胡澈很不满意他的说法，“咱们又不用归宁，嘛那么赶？”

他不像林淡有家务要打理，又没有当什么官，手边的事务充其量就是一些各汇总过来的信息。看或是不看，其实并没有什么关系。只是他最近心里面没法平静，若是直接就这么躺在林淡边，他恐怕又会忍不住什么，就想找事情分散一下注意力。

林淡持到送走了白正清，睛就已经睁不开了，勉洗漱完往床上一躺，睡了个人事不知。

什么叫胡家了一笔好生意？

等他从书房里打理完事情回来，又翻脸无情地把睡着的手捂从烘烘的被窝里挖来，往地上一放，自己钻了去。

胡澈后来勉睡着了，但是心里面憋着一气，完全谈不上睡得有多好。

“行行行。”林淡拍了拍他的，“一会儿早睡午觉。今天早休息，养好神，明天上午回我家，下午回你家。”

白正清了，略显尴尬地回去自己小院。他也不是没经历过这样的年纪。小伙血气方刚又新婚燕尔的，有那么些腻歪是人之常情。

“好了，我说错了。”林淡一时还真不好找称呼，脆就不细说了，“快过年了，正好把年礼给送上。

什么叫反正林淡也活不了几年？

胡澈坐在床沿，隔着被拍了他两下，低亲了亲，把跟在脚边的手捂了爪，又梳了梳，打理净了往被窝里一，让林淡抱着。

胡澈忍不住脸一红，躬行礼：“学生谨记先生教诲。”

饭后，白正清忍不住说了一句：“细方可长，竭泽而渔不可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