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倒不知是损是夸了。

他走去，拿上巡山的件，烛九跟在后，看荀三慢悠悠地走在前面，黑灰黑灰的发显得整个妖都有些营养不良，但是走起路来，细瘦的腰背却得很直，很有神的样。

荀三看了烛九一，烛九让他先把凤兮扶回里。

“他说，他可能要过一阵才能回钟山……”

烛九呵呵一笑，“你多大个小妖怪，还想知这些事？这天地间知晓钟山下面有烛九一事的神妖只怕不三个，你才活几百年？不知的事还多着！”

荀三被噎得说不话来，盯了烛九半晌。

“为什么？”

凤兮好似这才回过神，神情又有些恍惚，竟似站不稳般倒在荀三上，“荀三，玉九渊他，他回不来了。”

“……”

“算你说得对，不过还是先去看看大王。”荀三一笑，兔儿眯了眯，径直朝凤兮的府走去。

“都说凤凰最喜华丽，恨不得上都镶满翠玉黄金，你看我们大王，灰不溜秋最麻布衣服，哪有那神鸟的样？”

荀三跑几步，扶住凤兮，“大王，你没事吧？”

他拉住烛九的衣襟，“说起来，都是你一个人在说我们大王是凤凰，我又不看不来，说不定是你觉错了，大王是山，你个白痴！”

“玉九渊被派来钟山山神，就绝不可能像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走了一会儿，烛九还是开说。

荀三心，更何况看到凤兮坐在他面前哭成这般，也不发一声音，只是大颗大颗的泪就往下掉。

“因为这里是钟山。”

荀三有些怒了，“什么冒充山，什么小小山！”

荀三抱住凤兮，“大王，你看错了。”

凤兮正站在府外面，神空，像是失了魂儿。

“他了好多，好多血，”凤兮抓住荀三的手，“就在我面前，又有好多神仙围着他，我远远地看见他，都靠不过去。”

荀三想了想，说：“可是我们以前都不知钟山下面有个你，大家都不知。”

“什么？”

烛九开始反思。

许多神仙突降钟山，势必声势浩大，不可能一动静都没有，但是今早上钟山的小妖怪们还和平时一样并未有什么异常，可想许是凤兮看错了。

一回到里，凤兮像是再也站不住了般，靠着石蹲下来，嘴里喃喃：“方才，玉九渊他，他回来了。”

凤兮使劲地摇摇，愣

凤兮里着泪，“他不会回来了！”

荀三气鼓鼓地瞪了他一会儿，又了气，“算了，先去大王府里看看，等玉九渊回来再说。”

“凤凰一族傲至极，但数量一直十分稀少，也就很注重族人的归属和去向，不可能任由一只力量如此大的凤凰沦落在外，”烛九顿了顿，看向荀三，“冒充山，一个小小山的妖怪山大王。”

“……”

倒是大了许多，“那个怂包，算了吧，我还怀疑他是不是怂神附，他一个小小山神，能知什么？”

“大王？”

荀三转过看向他，不明所以，烛九补充：“这是我的地方，钟山下面还压着我。”

烛九拍开他的手，着脸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