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晗栎忽然笑了，不是他自己，还是这个世界的张晗栎，会喜上的，只可能会是方枢怀。

不是怪胎，不是惹人讨厌的存在，而是有着独属于这个年纪天真的孩……

他看着这个孩，听着他跟男孩的对话，心中忽然松了一下……

这样的自己，真好……

张晗栎同意了，他没理由不同意。

那是他十六岁时候的模样。

“我看不到它连到哪儿，给我的觉，更像是……连向另一个世界。所以我说特别有意思。”

但他与十六岁的他完全不一样，那个时候的他已经从J市一中退学回到了德国，而不是在这里，在这个看似观的地方……

这样好……

后来，在带他过来的男孩轻轻拍那个孩的肩的瞬间，他到一阵眩，醒过来后，对面便是那张熟悉的脸，那张即便年轻十多年，他依旧能

张晗栎皱了皱眉。

“嗯。”

“嗯，我只能带你过来看你的方枢怀，你无法改变这边的事情。”

心下忽然酸涨起来，说不的难受，张晗栎回过看向那个孩，忽然就明白了。

“——要不要试试去找找那个人？”男孩的视线在他脸上转了一圈，“看在你长得很漂亮的份上！”

男孩伸手，在他无名指上轻轻挑了挑，像是挑那条无形的红绳，顺着往远看去。

半晌，他回过，眉间尽是跃跃试：“意思是说，跟你连着的那个人，现在不在这个世界，但他确实还存在——”

张晗栎呼一窒。

男孩视线依旧在那无名指上，托着下了：“对，特别有意思。理来说现世的人手上一般只有两情况，一是跟另一个人相连，很清楚，这我能看到，另一是打了死结。但是你这条特别有意思。”他抬起看了张晗栎一，“你手上的这条没有打死结，但是红绳是虚的，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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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方枢怀？”

“有的，很明显，我能看到，连着另一个人。”

是了，所以这个孩跟十六岁的他完全不一样……

“我不属于这里，对吧？”

等他重新恢复意识，看到的便是从对面走过来的孩。

红线另一端，连着的，也只可能是方枢怀……

更重要的是……彼时的他完全不像前这个孩，中澄澈好得仿佛最甜的一泓，让人忍不住捧在手心。那时候的他，一心扑在箭上，每天把自己泡在箭馆，人越来越沉默，原本的朋友也逐渐远离，他彻彻底底成了一个怪胎……

“这是这个世界的我吗？”

“这是……什么意思？”张晗栎忽然觉得自己的间有些燥。

张晗栎还没来得及思考为什么在这儿，就被这句话拉去了注意：“红线？”

“他……手上有红线吗？”

“是，这里的方枢怀，跟你所在那个世界的方枢怀是一个人。”

一个致、漂亮、粉雕玉啄一般的孩。

男孩似乎懂什么法，抬手轻轻一挥，他就失去了意识。

“我的意识空间啦，不用张不用张。”男孩有些腼腆地笑了笑，接着像是知张晗栎的不安，开解释，“那个，这个也算我多闲事吧，你这里——”说着男孩抬手指了指他的无名指，“连着一条红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