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心情颇好，但他的笑容却没有维持很久，姜洛究竟是什么意思？以他现在的资历和人气，都不该有那样的自信，除非……

孙成业是段成荫的御用副导演，理论上来说剧组里的人员是动的，但往往有些人因为关系好，或者合作多年习惯了，便不愿意换人，有些导演喜用熟悉的演员，有些导演喜用熟悉的班底。

他很快便有了答案，主持试镜的是个有些发福的中年男人，比起从前，还多了几白发，那一张脸实在太好认，无论岁月如何洗练，都洗不掉一脸的油光，是孙成业。

很快就到了试镜的时间，这次算是初选，来试镜的有十四五个演员，统一的都是二十五岁以下的年轻人，沈棠是人气最，但不是资历最老的，几个人里论起圈的年，还要数姜洛最长。

怪。

姜洛和沈棠见面的时候，两人各怀心思，两看相厌，但沈棠保持了起码的礼貌，仍旧风度翩翩地跟姜洛示意，姜洛则懒得掩饰一样，冷笑一声，低声：“上次是我大意了，这回咱们走着瞧。”

沈棠挑挑眉，微微颔首：“拭目以待。”

孙成业此人，沈棠再熟悉不过，当年便是因为这个人，令沈棠不得不放弃了演员，当年初茅庐的沈棠，不仅是科班，更是因为不怕吃苦，跑了不少龙，也演了一些小角，厚积薄发令他一举得到了段成荫的青，拿到了一个小角的试镜通知。

沈棠见到这个人，立即皱起眉，连一双骨节分明的好看的手，都暗暗得发白，是他！

“沈棠工作室”借着这东风，又接到不少工作，有广告也有剧本，但沈棠一心准备，叫孙一统统推了，给他留档期。孙一暗暗叹气，年轻人就是不稳重，别看这电影题材上有争议，它怎么说都是段成荫的作品啊！尤其是看了试镜演员名单之后，孙一更加觉得，这试镜哪有那么轻易就能通过的？

段成荫就是后者。

他存了个心，将最近收到的片约和广告压了下来，并没有及时推掉，算是给沈棠留了条后路。

沈棠当时没有想到段成荫会有后来这么大的成就，但也十分兴地时参加面试，哪知阎王易过小鬼难缠，竟然遇到了孙成业，剧组中的主要角一般是由导演和投资方共同决定，但很多小角的最终决定权却掌握在副导演的手里。

沈棠便是因为这个孙成业利用职务之便揩油不成，才愤然退剧组，后来辗转了经纪人。这个人渣多年来一直跟着段成荫，沈棠后来混了名堂，没少给这家伙明里暗里穿小鞋，如今份变了，竟然又碰到他。

离试镜开始还有

因为大导演总不能凡事亲力亲为，对小演员挨个考察演技，权力下放也是权宜之计的潜规则，除非是大导演特别看好某个演员，否则就算有些不尽人意的地方，也会睁一只闭一只——总要给手下一些自由和甜。

邱是在姜洛走了之后~的剧组，但对这件事也有所耳闻，如今见到其人，觉得百闻不如一见，不由得中肯地评价：“真能装b。”沈棠脸上潇洒大方的绅士微笑立即维持不住，破功地笑了声：“形容得准确。”邱傻乎乎地回了沈棠一个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