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脑醒来的很快，可是人造人换人造人，还需要适应三天，所以“纪念”暂时还没醒。

纪柯轻而易举抱起来依旧平躺着，还没有被激活的“纪念”，低下亲吻了他的鼻尖。

“你原来的脑损坏过重，情已经没了，可是情这东西太缥缈，我担心给你重新制造情，又会让你变得不像你了。”纪柯叹了气，“所以我不能让你现在醒来跟我待在一起。”

纪柯再一次咽下快要溢的献血，用经常验算所以有些不自然弯曲的手轻抚上零号尸的脸。

纪念听到这里，明知他说话纪柯本听不见，还是忍不住大声吼，“傻瓜！你这个傻瓜！”

纪念听到这句话，一直以来的猜想彻底被证实，他，果然就是零号！这个认知让他的脑像被大力撞击，对纪柯那烈的情克制不住地淹没了他。

纪柯将零号的芯片放他新的里，"你永远是我独一无二的念想，我唯一在乎的人。你是我的最，纪念。"

"你的受伤破损太严重，脑紊，已经记忆全失。幸亏你残留的意识还在脑芯片里，不然，我真怕重活的不是你。"纪柯俯下，轻吻了一下零号的额。他用机打开了零号尸的骨，取他的脑补芯片，装在了新的零号里。

换脑的时间，漫长而又痛苦，他差以为纪柯持不下来了。而下一次有人睁，醒过来的，已然是新的纪柯。

而说完这句话，纪柯的已经近乎完全崩溃，其实他的早就不行了，撑到现在，完全是靠着意志力。

给你起个名字，如果之前，对你好。你走的时候，会不会就能开心一……你是不是觉得，我一直对你不亲，一直不承认我是你爸爸。可是，我不想你爸爸，是我制造的你……你只能属于我。"纪柯已经老了，他不是不会人造人，比如他轻而易举的了一个与自己一模一样的人造人。可是了一个一模一样的青年零号，却仿佛透支了他所有的生命力。他的发已经白，面容不过是而立之年，却神情枯槁。而一直陪着他的纪念知，他的，早就破旧不堪。没日没夜地研究，多次实验失败对他的打击，早已经让纪柯的呈现颓势。

纪柯的人造人与他很像，可是零号的新，与零号却是一模一样。鼻的度，睛的大小，眉的长短，的构型，没有一个地方能够挑的错。

纪柯脸惨白，浑控制不住的搐，嘴被他咬的一片鲜红。纪念觉自己全都为担心纪柯而揪了起来。

"你看，我已经老了，可你，永远是这幅样。"纪柯时隔多年终于又绽放笑颜，"不怕，这是最后一次疼了，你上，就可以醒了。"

人造人的不会因为没有活动过而迟缓，他看着纪柯刚刚醒来，就可以行动自如。

纪柯半调笑半张地说，“以你现在什么情记忆都没有的情况来说，万一你醒了，一直把我当朋友，我该怎么办？”

纪柯依然在自言自语，“不过别担心，我这么聪明

纪柯几乎是爬着爬到了跟自己模样相同的人造人旁边，将人造人脑着的导线自己脑中。零号换只需要一个芯片，而他是个人类，所以要忍受脑炸裂的换脑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