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碰了碰叶修的胳膊。

“好玩呀！”

“我不能说这个一定是真的，长久以来只是传言。”喻文州答，“但有一是肯定的，构成一个人也好，世界也好，细节越多，越趋向真实，这个世界就越完整而独立，也许虚拟一个古代人不到真？被塑造来的世界，是否独立到能自行运转，乃至补完那些创造者都没想到的分……”

“怎么？”叶修看他。

也许本没有什么真实与虚幻，蚂蚁来自一个温的蚁，而所有的灵魂都如灰烬，他们只是恰巧在这个着风的地方相遇。

“这样都行，那考古学家也不用研究文还原历史了，个人让他自己讲，不是很多谜题都真相大白了？”王杰希一针见血。

过的事……不是泛泛的设定，是不厌其烦地塑造他从小到大的每一个细节，想象他的声音，他瞳孔的颜，柜里每一样用品的形状和意义，喜什么衣服什么音乐，别人说一句话，他会以什么样的语气，怎么接这下半句，他小时候是左撇，吃饭时被母亲用筷敲过，他膝盖上有一块伤痕，是七岁爬树掏鸟窝时摔的，他喜清晨散步绕过那棵结了两个树瘤的白桦树……他们就这样构想着，模拟着，而当他们真正和这个人对话时，”喻文州语气平平地说，“这个人突然开，告诉他们很多自己的事，那些科学家都没来得及设定想象的事，还有那个时代独有的事，包括未见于记载的事。”

他无意识起了脚边的一株草，它有着锯齿状的叶，一片叶上蛀了一个褐的虫，须状挂着泥土……一只蚂蚁在虫由褐转绿的边缘爬动，须在劲风里轻颤，他盯着那渺小的生命，它知这个世界是虚幻的吗？它是否有自己的灵魂？

“是染指甲，啊不，是想趁你不注意抹你一脸……我说还不行嘛。”南方眨着睛，“是一会你们山时要用到的东西，你们现在最好准备一块布，能蒙住鼻的那。”

“假的吧？”唐昊说。

第41章

他苦笑一声没有说下去，话一转。

“再说，关于人的大脑和神领域的研究如今只能说刚刚起步，人的潜意识有多多广，记忆里没有的、没注意到的东西，是否仍储存于大脑的某个区间，有没有法将区间里的东西调来，一切都是未知数。”喻文州摊手，“中光明境就是个目前科学还解释不通的概念，为什么叶……为什么很多人濒临死亡会产生记忆回放，并将想不起来的记忆也全拾回，这个很难用现有理论阐释，阐释了也似是而非。”

肖时钦安静听着他说，这是他们未曾涉足也从未想过去了解的领域，就像摸着黑行走在的里，每一步都吃力又忐忑。有生以来他第一次微微懊恼于电竞选手的份，懊恼平时对这方面的关注之少，哪怕多看几科幻电影，思路也不会这么难打开。

“小孩家家的，说实话。”黄少天敲了她一下。

众人听得目瞪呆。

“没事……”肖时钦说。

南方一路走也不闲着，边和黄少天说话边草，喻文州注意到她草很有讲究，观察好确认了再，掐去尾只留杆，在裙里兜了好大一包。“你草是什么呢？”他放了气问。

“你怎么不提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