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现了动，南方手里的提灯砰然落地，人像虾米一样蜷了下去，血充盈的面孔一下褪尽颜，汗大滴大滴落。几个人都吓了一，叶修扶抱着她，她挣扎着从怀里取一个竹筒，开盖，一线金光，又在半空中生生止住。

“路是同一条路，的有没有变化说不清，反正找不到那个蛇……灯。”黄少天瞥了张佳乐一，“主要还是那个手印，你看看前面的路是通着，还是到手印那里结束了。我上次就发现是死路。”

队伍里只有他和押尾的周泽楷开着手电，剩余三个手电筒被小心收了起来。右边的前，大家仔细观察了一下，那块假山一样孔中的大石还在，但确实不见上的各涂鸦，只有“气静形安乐，心闲太平”十个繁字仍能摸到，外面那层装裱的玻璃也无影无踪。

“哪里？你是说……”南方一歪，忽然恍然大悟，笑岔了气，“你不会以为我就睡这里吧！睡里？”

“那一边”他们时，发现了折凳、搪瓷碗、草席等像是浪人员临时生活用的品，可南方一个打扮得齐齐整整的小女孩，与这环境总有违和。当然这里也堆放着不少家伙什，捆成一捆的树枝，锅碗瓢勺，小刀提灯什么的，但至少没有铺盖之类。

“什么痕迹？我怎么不知？”

黄少天愣愣的，他还记得独自置这个世界时，当轰然浇下的孤独无助，那大半天像是踩在悬空的玻璃回廊上，每一步都目惊心。

“你平时就住这里？”王杰希打量着空空的石。

叶修看

“你自己那次。”

“哪个上一回？我自己那次还是合的记忆里面的？”黄少天问着。

“她啊。”喻文州望南方，“她认识你，记得你，这不是最明显的痕迹吗？”

“那你平时住哪里？”

黄少天一拍脑袋，颇为懊恼。

“还是队长……还是喻文州你聪明，我怎么就没想到刻一个，失策失策！不然就可以知我们能不能在这个世界留下痕迹，重复时那些痕迹会不会保留了。”

“小孩家家的，哪那么多问题。”她老气横秋地斜睨一，“跟着我走就是。”

喻文州想了想，掏袋里的折叠刀，在那十个字旁边用力刻了“荣耀”两个字，略一思忖又画了个简单的鱼形图案。叶修看得有趣，随手在鱼旁边画了一片叶。

王杰希哭笑不得，其他人也暗自好笑，叶修和黄少天说这孩难缠果然不是假的，刁钻任比卢瀚文厉害多了。南方举起了一盏提灯，领带路，叶修有意无意侧过，走在她斜后方，基本保持一条平线，手臂一伸就能碰到。

二十的纸币，她看背面的风景画看得直乐，还一个一个指着问是哪里。黑线的众人连忙拿回手电，这一开一关最是耗电，别到时候谜题没解开，生存必需品先耗净了。

“少天！”叶修在前面唤他，他们都用布包住了下半张脸，布内侧了南方来的碎草叶，抹了味发腥的草，他的声音听着有些闷，“你来看看这路是不是跟你上回走过的一样。”

喻文州失笑，“要说痕迹，你已经留下了，我们也知的确能保留。”

一切都与黄少天说的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