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秒钟，他才略微不自在地咳了咳，伸手到兜里摸烟。

“然后就是这样。”他说。

叶修自己对嘉世的心理当然复杂许多，唐昊懒得在乎。他就是喜这样的人，慕主义也好，斯德哥尔也罢，无论赛场上还是赛场下，他一靠近，自己的每一个细胞都兴奋得颤抖。

一吻告终，唐昊净利落地拉开距离，啧了一声，用袖了嘴角。

他倒没怨念，输了就是输了，不如人就是不如人，队长没那么好当，他在指挥调度、统筹全局方面确实还有很长的路要走。然而赛季末叶修退役……

另一段记忆里，叶修跟自己的集并没那么多，也不曾耐心陪自己一次次练团战，第十赛季，新系还未成形的呼啸遇上队，输得叫一个惨不忍睹，唐昊隔着一层看都憋闷得不行。

这个吻和张佳乐那时候的吻一样，都有豁一切的疯狂劲，不不顾令人心惊。叶修抬手钳住唐昊下，他断开节奏，以更稳定的姿态吻回去。没有旖旎的温存缠绵，只有步步的战，你侵一寸，我一厘，齿如刀，白刃相向，不多时两个人边都见了血。

香烟是不舍得的，但只要同是烟民，从古到今似乎都无师自通了一心灵沟通技能，语言不通也能摸准对方是没烟了、没烟了还是没烟了，他成功用一个手机壳从一猎奇心理

太了，太解气了！唐昊双拳握，几乎听见血浪般哗哗涌上来又落下去的声音。就该这样，一无所有白手起家有什么可怕，被打回原，就踩着背叛者重回巅峰，谁挡在路上，就碾压过去。打爆别人认为不可能的对手，创造别人认为不可能的奇迹，这才是真正的斗神！

第45章

自己的烙印气息，像方锐的猥琐，他承认算一打法，但看不上就是看不上，没有兼容的余地。

关于这些叶修和他说过，也指过，唐昊起初不以为然，渐渐也有了些松动。最大的动还是在不久前叶修率领兴欣斩落嘉世，杀回联盟，那场比赛看得他血沸腾，在训练室砸碎了一个杯。

不少事都是如此，没挑明前心思弯弯绕，纠结成中国结，挑明了也就那样，三两下，刺刀见红，痛快利。叶修也无话可说——该说什么？又能说什么？

唐昊突然转，照着叶修的嘴啃噬下去，他先咬了一下，齿尖撞上叶修嘴角，震得隐隐酸疼。他上有个未愈合的创，唐昊在那狠狠磨了磨，又试图撬开牙关。鼻尖错，视线相碰，叶修手原本着他的肩膀正要发力，不知在唐昊睛里看到什么，犹豫了下，放任他长驱直。

很多人生命里，都有过那么一个人，你清楚他只是你人生的过客，同行过或长或短的一段路，你们的距离或近或远，终归不可能携手并肩。好时光一天天过去，来草自青，秋到叶自落，总有一天会离别。日还是一天天过，你将再不能见他穿长长的风衣绕过信息楼拐角，或在办公室角落的万年青后直起伸懒腰，温醇声音唤你名字；你也不会知他围着带汤渍的围裙给孩去嘴角饭粒的模样，醉朦胧撞家门，唠唠叨叨发牢，卸尽面笑骂的模样，但你就是不甘心。

不甘心作为他回忆里的一棵树，只在偶然风过时被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