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只成功了一半？”

“你怎么知是你的扫把，不是骨了什么的？”黄少天岂容自己被抢话，立即抢回去，“觉倒确实对了，我也有这觉，可我成功召唤了冰雨，你好像不太行？”

“怎么你们都没看见吗！”黄少天叫。

“你是说那个空……那片地方在山里真实存在？”

“有这一回事？”

“你召唤了冰雨？什么时候？”方锐惊讶状。

王杰希扫了他一，“我有觉，像什么东西卡在骨里要往外钻，但觉不够。”

好几个人前一黑，王杰希当机立断抢过话：“除了张新杰，谁上还发生了超常的事？最后关我尝试召唤灭绝星尘，但是只成功了一半。”

几个人往岩上手印的位置望去，当然是一片漆黑。唐昊挑个还剩有电的手电筒，光朝那里照了一下，简短地说：“手印还在。”

“张新杰那下太厉害了，我怀疑在那程度的爆发下，没有人的情绪能不被淹没。”他微微叹息了一声。

“再荒诞的事实都必然有其内在逻辑，特异功能或幻术都有它的极限，不可能完全脱离现实。”王杰希不为所动。

这一句说了每个人心坎里，有人不禁跟着狂。说真的，他们这些人再游戏，也就是把游戏当事业当生活重心，虚拟和现实可是分得清清楚楚的，也不会幻想自己穿越到角上验一下各技能的酷霸狂炫拽。这二次元侵三次元，尽是在一个不明觉厉的幻觉空间，觉也太过奇诡了。

“你现在还保留着逻辑呐？”方锐慨。

我简单说两句……”

“不一样。”喻文州开，“我们认定那是个幻境，崩塌又太突然，所有人恐怕都没反应过来，不会真正和末日啊死亡啊联在一起想。只有张新杰，哪怕再小的可能，他也会认真去对待。”

“有理。”

一阵沉默。

“很有可能。”王杰希说，“虚空造，凭空一块地盘，我认为这只会现在里。而如果山中本来就有这片区域，只是被特殊的手段隐藏了起来，甚至青石路原本就不是一条而是两条，只是我们的官被扰，正常情况下无法发现另一条路，这样合乎逻辑得多。”

他的目光凑巧和孙翔碰上，后者一愣，条件反移开了视线。

“那好，我们需要尽快确认的事情有两件。”叶修说，“来几个人，跟我一起回中央石通那边看看，照幻境里所见的，我们后碰见的第一个手印应该是个秘密门，需要手势密码……先不这么多年过去还能不能行，总归要试一试，说不定能带我们回到那个有竹林池和拱辰楼的空间。”

“那个幻境还存在吗？”肖时钦问了另一个问题，“张新杰是把整个幻境都毁了，还是说我们来后就恢复原样，时间依然正常逝？那两个孩呢？”

“据我自己的情况，初步判定想在幻境中召唤武，需要有意识的联想，和极其剧烈的情绪，烈的情波动是可以影响幻境本的。”王杰希冷静地说，“我失败应该是情绪还不够，或者说来不及上升到足够的度。”

“……像梦。”周泽楷低声说，“所有的事。”

“世界末日……还不够？”半晌，张佳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