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两人折腾了好一会儿，又吃上了有些凉了的冷饭冷菜，两人却吃的很开心，甚至没有想拿去一下的想法。

此时此刻，没有，没有画好妆容，也没有正式的舞台，只有谭莳一个观众，甚至这是个不太对的时间，但是小莳丝毫没有怯场，神态瞬间变换。

小莳又跑回了饭桌上：“哎呀，都冷了！”

小莳没有，也没有音乐，他就这么生生的，唱作俱佳的唱完了一段，等他停下的时候，谭莳才回过神来。

小莳腼腆的笑了一下。

谭莳再不舍也只好让小莳回去了。

谭莳受到小莳汹涌的情，便了。

“要我送你回去吗？”谭莳给小莳整理衣服，其实小莳长得还，快赶上谭莳了，在外人面前的时候，也分明是不与人说话的。只是他人看起来还是一副青葱少年的模样，显得小又无害。

小莳笑着，黑的发白皙的肤，黑的纯粹，白的也非常纯粹，少年看起来透明又好。

小莳人一走，这个不大不小的院就瞬间变得十分的冷清，谭莳待着竟然有些不习惯。

他，小时候会着他不断的练习步法、法、指法、法，吊嗓等等，一旦他偷懒，也会挨揍。

小莳：“我很会唱戏，当初唱了几大戏的旦角，在桐城也算是名动一时呢。”他倒不是随便夸的，而是当年，他为着娘亲的死，不得已正式上了台，拼了命的唱，的确唱了不小名气。不过后来他被带回了谭家，就再没有唱过戏了。“哥哥想不想要听？”

他真心的赞：“唱的演的都很好。”

“粉墙影自重重，帘卷残荷殿风。抱琴弹向月明中，香袅金猊动……”

“嗯嗯！”

————

他还没唱词的时候就能让观众看他在什么，明明是裹得那般严实，却又莫名有一轻灵了起来的觉，在婉转的唱腔响起的时候，谭莳真的被惊艳了一把。

明明是与现实有着大差别的扮相，明明是与平常时完全不同的说话调，却丝毫不让人觉得怪异，反而越听越觉得是一享受。

但是娘亲是他的，哪怕他的生并没有给她带来任何的好，哪怕她对他十分严苛，但是也是他。偶尔的失控是因为生活的压力太大了，要他唱戏是为了让他成为四大名角那样普通又清贵的人，不求其他，至少一世过得安稳平安，对他严苛也而是希望他不仅能吃上这碗饭，还要在往后过的更加好一些。

谭莳有些不放心小莳，但是他又不好预谭家的家事，只能对谭：“我是周少将的老师，门人，或者说属下，与周少将关系不错，他们若是欺辱你，你就搬周少将，然后你来周家找我！”

还不都是你？！谭莳哭笑不得的睨了小莳一，：“那个芹菜可以吃凉的，就不要吃了。”

小莳只在谭莳这里待了三天就要回去了。

小莳摇了摇：“不用，我可以自己回去。”

他娘的到了死的那一刻才敢哭诉来，那一一直憋着的气也在那时候散了。

这时候，周家突然来了人

堵不如疏，情还是需要发来才好。

小莳还穿着大大的棉服，脸上也很素净，他一个俏少女的神态本该突兀，谭莳看着却又不觉得太突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