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白秋令看着自信飞扬的唐昀，仿佛在他中面前这些下了决心要将他的命留在这里的都不是人，是一掌过去便能折断的路边枯木，是一脚踏过就能碾碎的蝼蚁。

唐昀又和他说话了，那样温柔地，平静地，握着他的手说：“秋秋，你看你，衣服都脏了。”

“你说你不想看到我死在这里。”

“你看看你们，摆这么大的阵仗，这是——迎我武林盟主？”

可记忆里最刻的，却还是他对自己的那两次过于亲密的举动。

白秋令一时间并不明白唐昀所说的“证明”是何证明，直到他一手拽着自己一手拖着卓建柏闯地牢，看到外面已然聚集了许多人才惊醒——若是决定和他一同走，那便是注定与整个武林为敌，日后是非不断，再无宁日。

清羽剑已经鞘，白秋令站在他侧，低声问他：“你内的御尸散，解了？”

白秋令耳边脑海里一直回唐昀那句“证明给我看”，下握着清羽的手也因用力过度而指节泛白，他颔首垂眸，目光落在自己衣摆上，那大一块小一块的污渍将片片枫叶都染成了灰。

方莫寻已经持剑和各门派的掌门拦住了两人的去路。唐昀实际上并不擅长以人命相要挟，一旦这个人成为他的掌中，他想留下这条命的时候并不多。

但下他手中有个人质——卓建柏到现在还一息尚存，白秋令猜测今日唐昀并不想大开杀戒，不过是等个合适的时机要个全而退。

*信我没有杀苏元思，现在还信吗？”

“多亏昨晚秋秋那样贴细致的喂我吃药，毒虽未解，但要应付这些草包，足矣。”唐昀应。

方莫寻气极，但卓建柏还在唐昀手中，他只得尽全力克制自己的怒意，沉声：“唐昀，放了卓建柏，我们可免你一死！”

唐昀便一手掐着卓建柏的脖颈，一手将他拉近，近得两人鼻尖相，抵着他的说：“不想看我死，证明给我看。”

“你们凤台，除了你没一个能打的，这人留着有什么用？不如我帮你一掌拍死了你好另觅继承人？”唐昀一挑眉，手上便更用力，卓建柏立刻面红耳赤，手中剑再也握不稳，哐啷一声掉落在地。

如何证明给唐昀看自己希望他活着——为什么一定要向他证明，自己希望他活。

唐昀炽的目光下，白秋令只能条件反抿。他望着唐昀，想起了在后山之时，信誓旦旦的说要为他找回清白，了他的想助他脱困，却将他连累到如此危险的地步。

“唐昀，你谋害苏盟主，现在还挟持凤台大弟，你可知你已犯众怒！”牧桓是在场年纪最长的人，虽年老衰，但手持大刀仍可见当年独步武林的风姿。大刀在他手中转了方向，直指唐昀，唐昀却冷笑一声面不改，声：

他歉的话一，看到唐昀明显的愣住，不知为何，剩下半句话支支吾吾无论如何也说不了。

也想起昨天夜里这个人黑暗中摸索着握自己的手问自己是不是受伤，想起自己以那样亲密的姿势喂他吃药。

“我信，自始至终我都信，可他们不信，你——”白秋令语气急促，满脑想说的话到嘴边都断得零零散散，最终后半句话落到了唐昀嘴里。

第三十三章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