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收拾残局的五福耸了耸鼻，好生奇怪，这屋里都是什么味儿，刚刚就有的吗？

他还没想个所以然来，就见柳应将药油倒在掌心搓，随后冷淡地说：“忍着。”抓住李云戚还没来得及缩回去的脚搓起来。

柳应也不说话，就看着他，像是在等他拿主意。

李云戚又倒了回去，有气无力地，“快别提了。我也就纳闷了，昨天明明也没骑多久的，今天这两条就是抬不起来了，动一动就又酸又疼。”

冉季秋却似乎完全没有被这惨叫声影响，他盯着柳应推拿的大手，脸上的神情有些奇怪。

柳应便站起往外走。冉季秋呆了一下，连忙跟上。

他心不在焉地喝了一粥，略皱了皱眉，跟着突然想起来，“李兄起了么？”

冉季秋耸了耸鼻，奇怪，这味似乎有熟悉？

李云戚狐疑地看着他，“你昨天不也骑了的么，怎么一事没有？”

冉季秋的脸腾地红了。

柳应沉默片刻，忽然：“跌打损伤，我能治。”

这怎么成。

冉季秋立刻放下碗，“我瞧瞧去。”

李云戚倒是醒了，可他爬不起来。这会儿听到冉季秋的声音，他撑起半边迎接。

“啊！！”李云戚顿时惨叫，其声之惨烈，引得在外洒扫的小和尚都忍不住探来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柳应看他一，问：“少爷想去么？”

五福：“刚刚经过时不见有响动，大约还没起。”

可，冉季秋不也跑了一段，仔细算起来，骑的时间比他还长呢！

冉季秋：“去是自然想去的，但李兄不便，也不好抛下他独自去，再说他的脚也要及时医治——且等下回罢。”

另一边——

噫？冉季秋愣了一下。

李云戚不好说以前都是骑着慢慢走，昨天一时兴奋骑着跑了一段，没想到后遗症这么烈。

冉季秋回去跟柳应说起这事也觉奇怪，又，“李兄可真倒霉，不止疼，他昨儿下车又扭到脚，虽然问和尚讨了药油来，今晨醒来也还是的，看来这回是不能去登了。”

柳应大金刀地坐在床前，皱着眉盯着李云戚起来的脚踝。李云戚瞧他凶神恶煞的模样，脚不觉往回缩了一下，转过找冉季秋寻找安，“你这……行不行啊？”

一夜好眠。

冉季秋醒来时还有恍惚，总觉得好像梦到了什么，一时却又想不起来，脸上就有些呆呆的。

冉季秋不知他是什么意思，想了想，“那，你去看看？”

“能治。”柳应，顿了一下，似乎有些不情愿地从怀里掏一个圆肚瓷瓶，开瓶，一郁的药味弥散。

怪不得他昨晚上还觉得双又麻又疼，今天醒来却没觉任何不适，原来、原来都是柳应的功

他总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仿佛梦里见过一般。只不过，彼时柳应的手并非是在脚踝上，而是……

“这是怎么了？”冉季秋拧着眉，先前已从仆人中得知了此事，“昨天不还好好的？”

冉季秋觉得十分奇怪，“你不是会骑么？难往常没有这样的情况？”

冉季秋也不确定，碰了碰柳应肩膀，踌躇着，“要是不能治，还是及早回去看大夫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