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

澄然兴起来，又听蒋兆川说：“跟爸接洽的中药商也给爸介绍了门，接下来还要再忙一阵。”

见澄然仿佛真的听的懂的样，蒋兆川也说给他听，“是钢铁还有农副产品的贸易买卖……”

澄然还拉着他的衣角，“我先走，我去了你才能走。”

蒋兆川就带着这不得不舍得的心情离开了幼儿园，晚上如约来接澄然，老师们带着一群小孩排队走到校门，澄然率先就跑了上去，两晶亮，手一伸，让蒋兆川抱他。

“你啊！”蒋兆川有无可奈何的叹气，穿过他臂下一把抱起。澄然摸摸他的侧脸，“爸，你会想我吗？”

澄然只问他，“你的荷叶全都采收好了吗？”

等吃饭的时候，蒋兆川果然先给澄然打了预防针，“宝宝

他刚说了个开，澄然心里就一，终于来了，到这一层，蒋兆川的事业就算步正轨了。

领着澄然的老师不住的夸他，多是澄然不哭不闹，这赞扬的话。

从李，到陈教授，又到老师，就算类似的话都听多了，蒋兆川依然觉得安。他掂掂臂中的澄然，在他背上拍了拍。

蒋兆川利落的撑墙下，笔姿立在澄然跟前，澄然踩着他长长的影，扑上去抱住蒋兆川的。

小孩的声音还很尖，这一声喊的他咙都有些疼，他的声音随车声一起呼啸而去，灿光夺目，澄然仰看着画满彩绘的墙，茫然的想，蒋兆川会走这条路吗，他在对面吗，他听到能怎么样？

蒋兆川的手指在他脸上一撇，凑上去亲了亲他发红的脸。老师正追过来，看看那堵两个人的围墙，再看看健朗的蒋兆川。顿时目瞪呆，疼孩也不是这么个疼法！

澄然一步三回的，见蒋兆川真的站在原地看着他，才缓着脚步，跟着老师一起教室去了。

“碰碰”两声，一人影笼罩在他。澄然周一，顿时只觉每个细胞都刻满了呼雀跃。他真的不想再看到他爸离开的背影了，蒋兆川这次听到了，这次他没有接着走了，他回来找他了……

“好，爸看着你。”

喊一声，“爸爸！”

“嗯。”蒋兆川皱的眉慢慢舒缓了开来，“等理晒之后，就能卖去了。”

他搂蒋兆川的脖，恍惚忆起他六七岁的那几年，蒋兆川成日奔波的忙生意，也是到去跑客，拉单，基本没时间他，后来就给他请了一个保姆。他则成日不见人影，晚上回来了都近凌晨，澄然连续一个星期看不到他都是常有的事。

烈日下，蒋兆川在围墙下站了半晌，直到真的半澄然的影都看不到了，他才抬脚离开。路过门卫室的时候，看门大爷摇着蒲扇在笑，“小孩早晚得上学，没什么舍不得的。”

他心里有发闷，到家了蒋兆川就迅速的给他晚饭，厨房里没一会就飘郁的茶味。蒋兆川煮的珍珠茶已经渐渐了味，茶味郁绵，木薯圆Q劲弹。澄然没一会儿就吃了个光。

蒋兆川朝他一笑，心说“爸去工作你也要一个人在家”，但说了又是，“嗯，一定想你。”

澄然上得寸尺，“你亲亲我。”

看着老师走过来，蒋兆川才放下澄然，示意他跟老师走，“爸晚上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