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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兆川看了看旁边那张空着的床位，没表异议。只是这半张床对他的形实在有些考量，澄然一开始还沾沾自喜的能贴着他爸，后来就有些气不均了。后半夜护士又来量了一次血压，还奇：“挤在一起不难受吗，可以让你爸睡旁边。”

第二天一早田老太就来了医院，她手上提着一个保温壶，带了两份早饭，见了澄然难得的底气不足，“然然，给你买了早饭，你先吃。”

“爸能有什么大事！”蒋兆川约莫能猜到，恐怕是田老太在澄然面前耳提面命的教育他小孩要为父母着想，“宝宝，爸这辈就只有你一个儿，再也不会有别人了。”

澄然是带着赌气的意味说这话，却被蒋兆川的认真怔住了，他酸：“那你可以找人再生一个，还能得个小儿。”他贴着蒋兆川的脖呜咽，“小孩多好啊，可以从小被你带大，只听你的话，不跟你发脾气，也不会说你是祸害。”

蒋兆川苦笑一声，“你就故意气我……是爸爸不好，不该忙的连家也不回。刚才爸爸抱着你去急诊室，只要想到你要有一差池，那爸赚钱有什么用！爸塑胶厂也不想要了，钱也不要了，只要你好好的……”

澄然真的是饿坏了，豆浆和包搭的异常可，他一连吃了两个包才恢复些神。田老太沉默了半晌，更加难以启齿，对着蒋兆川：“兆川，小湘她找人让我替她请个假，她昨天晚上也去医院了。”

澄然心尖一颤，他有意玩笑，“你以为我死了？”

蒋兆川低下，额抵着澄然的额挲了两下，“爸跟你保证，以后再忙也一定会回家。”

澄然被这句承诺哄的心舒畅，又步步追，“那还有，以后有什么事也不能瞒我，都要告诉我。”他咬牙：“我是你唯一的儿，无论什么事，都不能瞒着我。”

她看蒋兆川手上动作停了停，但没来劝，只好自顾自：“你爸他脚不灵活，老病又犯了，妈打算回去照顾他，就顾不到你这里了。”

蒋兆川没一会儿就睁开睛，他无奈的笑了笑，调整了一下姿势，一手在澄然后背慢慢的拍。

蒋兆川珠发红，“你要是死了，爸爸也活不下去了。”

正好滴也输完了，蒋兆川叫了护士来针。这是今晚的最后一瓶了，蒋兆川忙了一天，又守到现在，下和下都泛了一层的淡青。澄然一歪空半张床来，“爸，你跟我睡。”

田老太已经给自己找了个最稳的台阶，昨晚的慌过去，她在临走前依然保持了自己来时的排场。蒋兆川沉声：“爸的一直不能受凉，我忙的回不去，只能靠妈你多心了。”

他说的话仍带着颤音，“宝宝……爸爸一回来，就看到你过去……爸爸在急诊室外面……你吓死我了……你万一有什么事，你让爸爸怎么办！”

护士一走，澄然突然起了个念。他摇摇，不了，捂捂肚，也不疼了。他脆大了胆，跨坐着趴到蒋兆川上，搂住他的脖。等了一会看蒋兆川没反应，终于心满意足的开始睡觉。

蒋兆川了下，当着澄然不好多说。田老太观察了一会澄然的脸，又说：“兆川，妈想了想，等然然好了之后，你也没那么忙了，妈打算回家去了。”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