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康纳再次咳嗽起来，“……”

“……”

他终于会到了康纳照顾他的时候的心情，总担心自己哪里没有注意到让对方到难受。

无论是在现实还是在梦里，罗伊显然都是那个最会说话，能够戳中阿塔尔柔之的人。

他把男朋友这个词语咽了下去，还好没说，不然对着梦境中才五六岁的杰森，有太尴尬了。

“……康纳，你躲起来偷偷哭了吗？”

罗伊害羞地后缩了一下。

康纳突然说，别过脸，刚理好的发丝垂落一边。

随后，罗伊偷偷朝康纳比了个“OK”的手势。

他看上去有什么话想说，但说不。

“对不起，其实，我没有表现的那么严重。”

但康纳收了环绕他脖的手臂。

而康纳还是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现在看来，比起喜我，你还是更加喜杰森吧。”康纳沉闷地说，“在他跑开之后，你整个人都心不在焉了。”

康纳掀开小被，脸颊泛红：“——我没有！”

阿塔尔心疼地把他抱了起来，对于他来说，一个五岁左右的孩的重本不成问题。

“我只是有些生气，”康纳说，他猛地拉起小杯，遮住了脑袋，整个人藏在被窝里，声音显得闷闷的，“你好像更加在意杰森，我和罗伊只是有些不开心了，所以我撒谎了，也想让你和我多亲近一些。”

康纳却没有闭上睛，他除了脑袋来，都收在了被下，一双溜圆的碧蓝睛盯着阿塔尔。

抱住阿塔尔的手臂，蹭来蹭去，像只撒的小猫咪，让人本没法拒绝：“所以，老师你就陪康纳午睡一会儿吧，我们的课程可以晚上一，好不好啊？”

“杰森……”阿塔尔一愣。

阿塔尔搬了小凳坐在康纳床边。

杰森扔掉了手里的蝙蝠侠玩偶，它砸在了阿塔尔的小上，然后瞪了他一，转果断跑了他的视线内。

阿塔尔去扯他的被，但康纳却执拗的不愿意让阿塔尔看到他的脸。

康纳把下搁在阿塔尔的肩膀上，闭上了睛。

康纳谨慎地

“睡不着吗？”阿塔尔问，“是不舒服吗？”

而康纳的小手臂非常自然地环上了阿塔尔的脖，带来一属于小孩才有的，肌肤柔又带着香。

“怎么了？”他伸手温柔地摸了摸康纳的额，帮他把遮住睛的碎发轻轻拂到一边。

“你是想晚上课程吧？”阿塔尔好笑地说，刮了刮小朋友的鼻尖。

“好好好，没有。”阿塔尔安抚，“你怎么这么想？我和杰森……呃，和你们的关系不一样，但这不代表我就不在乎你们了啊。”

阿塔尔只好捺住去追对方的冲动，抱着康纳顺着最可能的方向走去，了房间，将对方放在了小床上，然后盖好了被。

阿塔尔一愣，然后说：“我知，但是你确实有一生病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