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但问无妨。”

“自然明白。”

“映剑四季剑法，好久没瞧见了。”杨映松恍惚叹。

“严风！”

“……这个，恕晚辈不能相告。”单司渺诚实，“不过，我相信前辈已然猜到了几分。”

“你说呢。”单司渺淡淡了一句，举剑攻向椅上的人，那如虹剑势，隐有开天辟地的气概。

“或许，这也是最后一次能瞧见了。”单司渺回他。

“你且去吧，我与玉儿还有几句话要说。”

而前，在自己从小住着的地方，熟悉的每一个弟的面孔，此时竟是站在他人后，满怀戒备地看着自己。

严风却是没理会玉蝉的反对，只盯着面前的单司渺。

“玉长老，绝逢生，恭喜恭喜啊。”本站在远打量着战局的君无衣见到玉蝉，忽然凑了上来。

“晚辈谨记于心。”

“好！”杨严风忍不住赞了一句，“小小年纪，心智通透至此，已是不易，我再问你最后一句。”

长剑似虹，白隙横生。

杨严风似是也没料到他会如此回答，二人对视许久，又开问，“世间善恶，你觉得又该如何区分。”

半个时辰过后，傀儡几乎都被杀光殆尽了，可椅之中的杨映松，却依然沉得住气。

他死也不信面前的人是杨严风，或者说他本不敢信。

“好，我就信你这一回。”

“呵。”杨映松轻笑声，继而轻笑变成了大笑，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笑话一般，笑得几乎折下了腰。

“是吗，不见得吧。”君无衣摇扇走开了去，象征地解决了几个傀儡，便从袖中掏了一支穿云箭，放上了天。

“你上的武功，师承何？雷家镖雷跟你又是什么关系？”

若说单司渺的四季剑法乃是利用无相诀取其髓，那么杨映松的剑就如同是酿在坛里的陈酒，并非是他一朝一夕能参透其中的奥妙。

“善恶本就是双生，可这世上却没有绝对的善，只有绝对的恶，从善如，从恶亦如，随心而行而已。”

杨映松而起时，单司渺下意识地举起了手中的映横在了前。

“好，好，那便让我开开界。”

玉蝉瞧见了，一眯，回对素颜雅香吩咐了几句。

“你究竟是什么人？”

“你闯江湖，是为了什么？”

“玉儿…”杨严风一抬手，定，“我将杨家托付于他，并不是无可奈何之举，小，你且记着，待你站在之时，别忘了瞧一瞧脚下，那些，才是你的本。”

听到此，杨严风轻轻叹息了一声，“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你既得了那至的秘籍，自然注定在这江湖中不能安于外，你可明白。”

“我答应你的要求。”

若他不是少了一双，定会是个的

“哼，只是滕王阁这次怕是要空手而回了，白白为他人了嫁衣裳。”玉蝉在一旁讥笑。

这次单司渺并没有犹疑。

“严风……”

单司渺没想过他会问这个，微微一愣，继而，“开始是为了生存……现在，是为了更好的生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