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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过来人，走着同一条路的柳应年十分清楚，他们这类人从发现自己的与众不同到自我怀疑再到自我确认，是需要一个过程的。

“嗯。”柳应年也和他刚才一样的回答。

至于其它的，往再大一的层面去讲，遇神杀神，遇佛杀佛，顺我者昌，挡我者死，世间万一切皆为我所用的那些狠辣又豪气万丈想法，也已经不适合他这位昔日的商场战将了。

“很明显吗？”洛雨用了和他刚才一样的问句。

拥有苍老灵魂的他，可能的话，这一世，还是想过得尽量温和些。

这一次，他有了心理准备，但是当柳应年的手放在他肩上时，他还是绷住全肌，整个人僵的像块石。

壳虽然年轻，灵魂却是快要养老的年纪了。比起再用尽心机的过一次，他其实更向往养老的生活。

求从来都不是他喜的手段，上一世他最大的求不过是想守住自己和那个人所谓的脸面。

“……”

柳应年静默了一会儿，说：“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等一会儿我还有事要。”

车稳速前行，他心里却渐渐开始焦躁。

“这么早？”洛雨对时间的观念跟他明显有，他闪了一下，表情有儿犹豫有儿试探又有儿狡黠，“可是，你说好了要我的床伴，我们还没有……”

“这位……”他刚开，话就被对方打断。

他不能因为想找个合适的恋人人选，主动向李翔华提分手，就随意的改变别人的人生选择，那样也许会害了洛雨。

“你自己应该能觉到吧，”柳应年一针见血：“你的在拒绝我，洛雨，你还没准备好。”

重生后的人生轨迹因为有了未来的记忆，必须一定以及肯定会和前世有所不同。

他主动去找洛雨，把命运的安排提前了八个多月，着前世的轨迹，他本来应该要等到八个月以后才能遇见洛雨，并且和他发生关系，但是现在，因为时间的提前，洛雨明显还没有好心理准备。

话说完了他才意识到不对，撇了撇嘴角，“刚才的不算，你搞突袭，再来一次。”

反问。

前世，八个月后的洛雨应该是已经下定决心了，但是这一世，现在的洛雨恐怕还在自我怀疑和彷徨犹豫中，还没有那一脚踏这个圈的觉悟和义无反顾。

把洛雨送到他家所在的小区门，柳应年笑着和少年挥手别，目送他消失在楼层中间后调转车，径直开往医院。

柳应年有生之年都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会面临这港剧一样的场景，他不过是在巷停个车，想买包烟而已，就突然有个浑是血的男人拉开了他的车门，一枪在他的太上，一命令式的语句，的态度，想挟持他当免费的司机。

柳应年看着洛雨，突然伸手朝他抓过去，洛雨本能的向后了一步躲开，同时声喝问：“你什么？”

“警察！快开车！离开这儿！”

“嗯。”洛雨了。

有问题的不只是洛雨，还有他自己。

他活过一辈，早就过了天真年代，也早就过了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心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