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生存在，就是一个让他发疼的问题。

衬衫上最后几颗扣也没有了，带被去的时候，柳应年清楚的听见霜在他耳边说：“你以为装傻充愣，就能躲开这十年的契约？”

空气顿时凝固了几秒。

既然大家都不想，什么还要为难自己！

柳应年条件反般的向后躲开，又退开了一步，他的后背和窗台现在只有一步之隔。

“你是自己过来，还是让我抓你过来？”霜问。

柳应年只能把满肚的脏话压在心底默默的诅咒。

“没有！”柳应年立刻否认，但他否认的速度太快太过直接，反而一目了然，显得过于贼心虚了。

“我……”柳应年一看霜那表情和神，哪里还有胆说第二遍，他拼命的找借说：“我今天受伤了，伤疼得厉害，动一下都疼，不适合那事……你、你不是也不想吗？”

一旦他真的了什么让霜产生趣的事情，霜对他的情有了变化，他要脱离霜的包养，就不是随便说说的事情了。

他心一震，睁大睛，愕然看着霜。

但立场和态度已经表无疑。

但是面前这个人是霜，他敢骂，就要有去见上帝的准备。

他已经极力退避了，却还是避不开霜越来越近的脸。

“在骂我？”霜问。

“取悦我，让我对你有望，本来就是你的义务。”

柳应年对这事情想的明白，他不想拿自己的自由去赌。

柳应年还想再躲开，却不敢再动，这么近的距离，他打个哆嗦都有投怀送抱的嫌疑。

“还有，虽然我觉得你的记可能没有这么糟糕，但看起来也许是我错了，那我再提醒你一遍，你，是被我包养的，柳应年，你现在是我的人。”霜的已经贴到他的脸，冰凉没有温度的声音，每个字都听的让人神经发。

“别……”

再说，李翔华肯定也不希望他这样……

柳应年后就是玻璃窗，这半边窗虽然没有打开，但清冷的玻璃传来的觉，同样寒凉骨。

“就是不想，才让你试。”霜淡淡冷冷的一句话封死了他所有的退路。

霜看着自己抓空的手，长睫一动，目光中看不任何变化。

“你再说一遍。”霜轻轻淡淡的说。

“那你可以死心了。”霜不带情的看着他，

换一个人，他说不定就要指着对方的鼻开骂了。

霜妖艳的眉轻轻的动了一下，他伸了手。

“看来是我还没有说清楚，我不介意再说一遍，”霜这下不再有任何顾虑，长一伸，往前走两步，就把柳应年的靠在了半开的玻璃窗上，他欺上去，再次拉近和柳应年的距离，把人困在一拳范围之内，冷看着神不安的男人，“你觉得你还有讲条件的权利？你今天奉违的事，我还没和你算，我说过吧，这次不会对你手下留情，你以为我是和你说着玩儿的？”

用他的自由，去换李翔华的自由，怎么想都不划算！

“……”WQNMLGB，柳应年差就要骂了来。

柳应年不回答，也不说话，只是看着他摇，目光中乞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