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林枢每周都会有几天打电话回来，柳应年每隔一天，也会打电话过去。

霜叹了气，他很少叹气，可是每次到了这个时候，他就只能叹气。

“你。”

柳应年连忙：“好好照顾自己，好好吃饭，好好……”

林枢又是沉默了良久，忽然：“要上课了，我要挂电话了，爸爸晚安。”

你们之间，就像毒品，倘若戒不掉，只有死路一条。

这些话霜从来不跟柳应年讲。

柳应年心中的，“爸爸也想你。你那边这两天气温不太稳定，你要记得多穿衣服，不要学人家一会儿穿多一会儿穿少，容易冒，知吗？”

他才刚要动弹，手中的话筒就被人走了。

间。

“霜。”柳应年看着霜那完艳的脸，喃喃的回答。

“看着我，我是谁？”霜帮他治疗，慢慢的引导着他。柳应年的抑郁症从林枢离开之后就有复发迹象，加上他又有过那么严重的心理后遗症，现在每次有这迹象的时候，霜都要帮他梳理引导一遍。

“嗯？”柳应年问他：“怎么了？”

“告诉我，你现在最的人是谁？”

林枢自己也跟柳应年说：“爸爸，我想去。”

柳应年抓着话筒，好半天都没换姿势，他有一冲动，想要现在就冲到林枢那边，去把林枢接回来！

虽然说的时候小脸一直本着，不过态度很决。

“我知，我都知……可是……”柳应年有些不成语调，“可是他才九岁……他还那么小……需要人照顾……”

他走回男人边，一手搂住他，一手抬起男人的脸，看着柳应年说：“他那么努力，你别拖他后。”

“爸爸？你在听吗？”话筒那边又传来了林枢的声音。

霜堵上了他的嘴，抓柳应年推搡的手，长长一吻结束之后，霜抵着他的额：“你要冷静，柳应年，你的神又张了，先冷静平缓下来。”

“哦。”小孩儿就不再提这话了，他还是那么不喜听一切和李翔华有关的事情，一没变。“爸爸，我想你了。”

柳应年从来是什么都依着林枢，林枢要什么他就给什么，林枢想什么，柳应年就让他什么，这次，自然也不例外。

“嘟……嘟……嘟……”柳应年还没说完，那边已经断了线。

而我，有时候，竟然也会到害怕和不安……

“……嗯。”林枢那边静了几秒钟后，叫了他一声：“爸爸……”

“嗯，在。”柳应年温柔的说。

霜的声音凉凉的，像一样，莫名让人心安。

这些外人通通都不知。

“霜……”柳应年的表情像要哭了一样。

“在和看护打电话。”柳应年说。

霜已经洗完澡，换了家居服，拿过话筒，放回到了座机上。

“我刚才打你手机，说你在通话中。”小孩儿在那边指责起来。

“嗯，那小也这么说。所以，三年。”霜把两人沟通的结果告诉了柳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