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怎样？”黎魅半睁开莹绿的眸，在风谣惊讶的视线中发一声叹息，“的确，只要我想，我有能力驾驭一切，可我最想要的，永远也得不到……”

天君22年，弑天教横空世，公然与皇城对抗。

黎魅执起风谣的手，让他摸上自己后腰的刻印，微微一笑：“我想要什么？呵，答案，一直都在这里啊……”

——我的人太多，恨我的人更多，我早已不相信情。

但是，谁对我好，我便会忠于谁，而一旦了决定，就绝不背叛。

☆、堕

“你的记忆……”忍了半天，黎魅还是忍不住问，“你恢复记忆了？”

呵……的人，憎恨的人，他一个都没想起来，却唯独

玟帝11年，幼帝将妖狐黎魅收后。

——散的记忆，包了无数个不同时代的自己。然而，几乎所有的记忆里，都现过黎魅这个名字。

“其实我更喜直接——怎样？要来么？”黎魅说着，牵一笑，半褪下上的红袍，“你喜在上面还是下面？”

“玟王帝姬？”风谣试探着开，见黎魅中没有波澜，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你想要的，是玟王帝姬，还是……我？”

风谣从久远的回忆中醒来，睁开双。黎魅就躺在他边，安静地睡着，脸上的神情是那么放松，甚至有些惬意。

玟姬32年，天斐率军攻破皇城，斩杀帝姬，自立为王，并将黎魅囚于城内，万般折磨。

黎魅，重归朝政，帝姬震怒，斩杀朝中重臣无数。

“男一词，总是与权力密地相连着……”风谣自言自语地说着，脸上闪过一抹复杂的神，“你在任何人面前，都是一副受害者的模样，可……或许世人真的没有说错——你一度统治了世界。”

“嗯……”黎魅耸了下肩，“你也知，我不喜有话直说。”

黎魅闻言一怔。

甚至决定了每一代王朝的走向……

“……”风谣鄙夷地看他一，起下床。

“……”

听到这句话，黎魅忍不住“噗嗤”一笑，从床上坐起。

天君32年，天下大，谣言不断，弑天教地位与日俱增。天斐帝君亲自率军剿灭弑天教，回城后遭人刺杀亡。群臣推选玟姬之后为君。

明明还未到觉醒的时候，为什么会恢复记忆？

回忆起那个模糊的片段，风谣忍不住皱眉，把手从黎魅的掌心回：“你知，我不喜拐弯抹角。”

看似有着明确的目标，却又总在关键的时候改变主意。过的许多事都令人费解——比如后腰上那个刻印，竟是他用魅惑之术自愿刻上的……

天君23年，天斐帝君释放黎魅，将其收后。

没错，我不任何人。

“不。”风谣的视线恍惚了一瞬，“我只记得你。”

黎魅望着他的背影，维持着衣袍半褪的姿态，微微眯起双眸——前这个人，究竟是风遥，还是……

从古至今，那么多年，无数次的会面，蓦然回首，发现自己竟从未懂过黎魅。

浅金的长发从他|的肩膀上落，光溢彩：“教主，您又忘了——我不任何人。”

——他总把“不任何人”挂在嘴边，却又总会在不经意间回忆起玟王帝姬然后暗自神伤。

风谣不懂黎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