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叹了一气坐回沙发上，神情又恢复成平时的样：“风扬，我还是第一次对你说这么重的话吧，你知为什么吗？”

夏风扬没有被这个玩笑话逗笑，反而更郁闷了：“没楼，两只猎豹互相打架而已。”

夏风扬说完这句话以后，万鸿就定定地看着他，没有任何表情，也没有任何动作。他以为万鸿会和他继续争执下去，但是他没有。

此刻的他仿佛全上下都透一不容置疑的势，也就是这一刻，万鸿意识到夏风扬可能已经不是跟在自己后面那个亦步亦趋的小男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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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你信不信我的话，目前中国在手游制作上还占有领先优势，但两三年以后这个优势可能不复存在了，业态会慢慢趋于完善。所以现在不速度拉开战线，可能就再也没有机会。你关心你在这一块馅饼中占多大一份，而我关心这个馅饼能到多大。这家公司不仅是你的心血，也是我的心血。情会变，市场会变，人民币都会贬值，但是我是不会变的，因为我知自己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橱窗里的合照，他们的笑容依旧是如此光灿烂，但现实中两人的脚步，已经不知不觉中往不同的方向走远了。

“真聪明。”

夏风扬脸上的表情，从一开始的为万鸿的伤病经历到心痛，慢慢在对话过程中转为愤怒，失望，最后又慢慢归于平静。这些都被万鸿看在里，夏风扬一向都是个不会掩藏自己情绪的人，有什么东西从来都会直直白白地写在神里。

“再说一次就再说一次，我说你他妈的把公司丢给我，自己躺在床上什么也不用什么也不用顾！”

“你和万鸿吵架了？”

“有些事情其实我一直没有告诉你。完手术以后，我全都满了，因为怕用过度的麻药会给大脑造成损伤，我整整痛了两个星期。康复训练每天都要走两个小时，每走一步路都像在刀上走一样。我就是想着我们一起创立的这家公司，才度过了这段度日如年的时间。它是我的全心血，我不会让公司承受任何风险，所以我拒绝了你的提议。你把公司带到目前的样，我很激你，但是你太容易轻信那些资本家的话了。风扬，我怕你被骗，毕竟情总是盲目的。”

夏风扬离开了办公室以后就闷闷不乐，而且越想心里越郁结。万鸿保护主权的法无可厚非，但是他没必要把有威胁的人都当假想敌啊。

“为什么？”

夏风扬说完，就起拉开门走了。等万鸿反应过来以后，办公室早就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凌曦很快就给他回电话了：“怎么断了，票暴跌，你想不开楼啦？”

“所以在你中，我和那些被情冲昏脑的人没有什么不同，对吗？所以你就可以站在德制上对我说：夏风扬，只要凌曦对你勾勾手指，枕边风，你就会心甘情愿被他利用。对吗？”

于是夏风扬把今天在万鸿那里碰的事情和凌曦和盘托。

他想追去和夏风扬再说些什么，但是又觉得没有什么必要。

夏风扬对着墙面许久，面了半天都没想个所以然，最终忍不住给凌曦发了一条微信：“非洲大草原的猎豹今天还没起飞就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