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啸泓把巾在脸上了，“怡聚那边你都忙活半载有余，熟悉的差不多了，提两个得力的人才，让他们去一把手。许宝山的女人生孩你又帮不上什么忙，左右不过是送份心意，用不着时时记挂。找人，我的人更在行，我吩咐下去，这担事好。冯友樵那儿走一趟把话挑明了，谈不成直接火拼，不跟他多扯。募捐的事，依我看不止一个法，小婊闲着也是闲着，倒不如请些唱戏的带着他到天蟾舞台，上海的票友也不少，能看戏的也是腰包的，宰一宰无妨。”

白啸泓脱而，“啧，小婊叽喳的烦人，活该毒坏他。”

他也知替自己排忧解难了。季杏棠说，“梓轩那嗓毒的不轻，他还正在发育，又开始倒呛了，一开是暗哑低涩之音。嗓是本钱，坏了哪还有唱戏的命？再说，这档也不安全，没个靠山能让人掳了去，还是让他些正经活计好。你不也不喜听戏？”

疼？他倒不怕疼。那伤不仅横亘在肤上，更狰狞在心里，一看到一想起只一愧字，他愧对苏少九的，白啸泓愧对他的，这辈再数不清。

季杏棠一怔，他的嘴角天然上勾是似笑非笑的模样，尔后说，“一针针刺上去……”

手拂着他腰肋两侧的鞭痕，不痛不也消不掉。再划过那两横亘在肋上的剜伤，白啸泓偏过愧欠地缓声说，“杏棠，不如找个时间，你忍一忍让师傅在这儿纹个，纹底我给你画……别教我每次看见都像呕了血。”

季杏棠正要刮胡，便拨开了他的手，“现在还早你再去睡一会儿，待会吃饭了我再叫你们。你今天没什么要事罢？上午我要去理那些面粉商的事儿，还差一纸合同就完事了。”

“你不要再那么叫他了。救国会那边也多看着，我听说那个村井这些天去找市长了，少让他从中教唆挑拨。”

“我的大哥，你怎么就活的这么有成竹？老冯要来取你的命了！”季杏棠把巾扑在了他脸上。

白啸泓倚在门框上着烟嘴，忍不住伸手指在他后背上划了划，“就你捱冻，一大清早光着膀”，说着从后挑起了他的下。

“你哪儿来那么多力，在家歇歇不好，嗯？”白啸泓从后面搂住他的腰，脸贴上又香又凉的颈窝，再一想这屋里一个下人也没有，“你还要自己吃的？待会儿我让刘婶过来。”

白啸泓在池边洗刷，“噗”地吐泡沫说他，“本来能都给手下的人去你又不放心，非把自己忙的焦烂额。要我说都别。”

两人都看着镜里的彼此，静默，看的睛都要发酸了，季杏棠松开了他的手，“这个月又要忙的不得了。除了怡聚的账务，理完面粉商的事，还要去拜会冯友樵再筹划募捐的事，人情面上还得顾着宝山兄喜得贵和梓轩找额娘的事。我闲不下来，也不急这一时，等我改日有空了再说罢。”

，只柔韧实的腹，在镜前了发。

白啸泓说，“你倒明。还是让刘婶来，沈公那边我再派人。”

村井，日本驻沪

“这事也拖了半年多了，我把他们笼络来也不用亲自去，把他们联络给卢洽卿，让他们内行去，我给他们保障拿红利就好。刘婶在你那儿照顾沈公和他的姨太，麻烦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