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上补习班啦，要下午才回家。你爸他听你说要回来，大清早就上菜市场给你买酱去啦！”吴音莉拿过桌上一个苹果放到曾衍之手中，“我先去厨房准备，衍宝先自己玩一会儿啊，饿了就吃果垫垫肚。”

上方悬着的晶电视机是一年前换的，曾父有看新闻联播的习惯，哪怕现在互联网发达，家里总是要有一台电视。

忙，要不他一天得给你打几个电话。”吴音莉说得夸张，曾衍之牵牵嘴角，一个淡笑，“是么。”

他依稀记得，吴音莉刚来曾家时，对厨艺可谓一窍不通，且因为没多久就怀了曾吴，曾父便请了一位阿姨来家里帮忙饭打扫卫生，直到吴音莉月坐足了，那位阿姨才离开。

曾吴生后，吴音莉就辞了工作专心当家主妇，为了曾父和曾吴吃到健康的，竟然也在经年累月中学会了一简单的家常菜。而曾父和曾吴父俩也很给面，基本上都会吃完。只有曾衍之，常年不在家里住，也就偶尔能吃到一两次，因此对于吴音莉的厨艺没有特殊的受。但这些饱了吴音莉心意的饭菜对饭桌上的另外两位男来说，或许就是家的味了。

尽兄弟两人在曾父面前表现关系不错的样，但直觉这事很难说得清。曾父隐隐觉到，或许两个孩并不

“好，吴姨你去忙吧。”

曾衍之顿了顿，开：“爸。”

桌上的果盘里果很新鲜，果盘却很旧，是曾吴参加学校活动的奖品。还有一两本习题册放在桌面，曾吴也写得一手好字，成绩也不错，就是格有些纵，被吴音莉和曾父惯的。

曾父又说：“十一下课，这会儿也该回来了，要是一直没见他，你给他打个电话。”

沙发旁小桌上的电话响起，吴音莉闻声喊：“衍宝，你接一下电话，我手空不来。”

“好的。爸爸和吴呢？”

所以曾吴的格和曾衍之大相径，比起曾衍之，实际上曾吴要招人喜得多。也鬼得让人疼。

“衍宝？你已经在家了啊。爸在给你买，你跟你阿姨说一声，我很快就回来。”

于是曾衍之收了手机，打量起家里细微的变化。

“好。”

曾衍之接起电话，曾父的声音从听筒里传，“音莉，衍宝回来没有？”

而曾衍之自己却从来没有和家人一块儿过过生日，小时候或许有期待，时间久了，期待也消失在逝的岁月间。

侧面墙上贴着曾吴的奖状，从小到大，正面电视柜上放着曾父吴姨和曾吴三人的合照，还有一张曾衍之个人的照片。

曾吴的生日在周日，每次吴音莉都要提前一天“预”，一张行程满满的计划表，用来第二天给曾吴庆生。她说曾吴和同学朋友去玩可以改在附近的日，但十八岁及之前的生日，一定要和家人一块儿过。连带着只要曾衍之没课，每年都被要求回来给曾吴过生日。

第33章

渐渐有菜的香味从厨房里传，曾衍之不由自主地看过去，辨别是番茄炒的味。

曾衍之没什么事可，便拿手机看看有没有新消息，界面停留在几个置的联系人上，没有未读。

“最近怎么样？学习还顺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