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扬呢，手慢悠悠的起桌面上那封信，举到沈婼面前。表情似笑非笑：“行啊小，都有人托我给你送情书了。你玩的开啊。”

桌上一封蓝信封，被他扣在桌上，他的手指就在那个信封上，一下一下的。

听到有人叫她的名字，沈婼转，看到以前的同学钟路。

于是小女生学着陈扬刚刚对她那样趾气昂的神态，往他面前一站。

视线从第一名开始看下来，先找到了陈扬。年级第三，理综成绩接近满分，全年级最。不过语文很烂，拖后的科目。英语不好不坏，差人意。

然后，她和陈扬之间有7个人名的距离，年级第十。

可现在，他的表情不太好，凛着眉，看着她也不打招呼。

沈婼也没反驳，对钟路一笑，跟着钱昊走了。

时候就挤着看过了，她等到了中午人少的时候才来。

气氛一时间有些僵住。即便沈婼再后知后觉，也能看来他好像是生气了。

沈婼视线越过钟路，看到他后站着的陈扬和钱昊他们，手里拿着篮球，大概刚从场回来，沈婼也听说了最近有一次历城校篮球联赛，陈扬他们一直在准备。

“扬哥生气了。你也真行，大广众的跟别的男生在一起，还被正看见，也算倒霉。”

沈婼张了张嘴，话说不。好像偷情偷情被丈夫发现的妻，有些心虚。

“沈婼，这周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图书馆？”钟路神灼灼的看着他的女神。

“沈婼！”

沈婼被他看的心态土崩瓦解前，鼓了鼓勇气，也还是说不那句解释。

沈婼对他笑了笑，“谢谢。没什么事情我先回班了。”

沈婼心里哼一声，心想看你还有没有理了，情书都收到了。

“正？”其实这算是沈婼第一次和钱昊这么正式的闲聊，几句话下来，已经找到了代沟。他的话里语病比较多，但形容却很贴切。也算新奇。

陈扬就这么看着她，时间的每一秒好像都被放慢了速度。

“照这速度努力下去，很快你就能找到曾经在文科班叱咤风云的觉了。”

“我是谁？”陈扬角上扬，漾开一个微微的弧度，看着沈婼的睛又问了一遍：“我是谁，你告诉你的好朋友。”

等两个人回到教室的时候，陈扬正坐在座位上笑眯眯的等着她。

睛睨着他，嘴角歪着笑，脚尖一下一下敲击着地面。活脱脱一个小痞。

最后陈扬哼笑了下，了，尖了角，什么话也没说，从她边走了过去。

“沈婼。”钟路看她要走，慌忙的上前抓住了她的胳膊。校服里她的手臂那么细，竟让他有些舍不得放开了。

倒是钱昊，走过来搭着钟路的肩膀，顺便把他的爪从沈婼的胳膊上拿下来握在了手里，语重心长的说：“兄弟啊，是你的早就是了，不然的话，就再也不会是你的了。”说完，对沈婼说：“嫂走不走啊？考这么好要请客的，没关系，叫扬哥拿钱。”

一秒，两秒，三秒，四秒......

“你考了年级第十，第一次月考，很厉害啊。”

可钟路便要往枪上去送死：“我和沈婼说话，怎么哪回都有你？你是谁啊那么宽？”

“去图书馆要不要叫上我一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