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如果去了，我能跟去吗？”乔华媳妇问，“这去当工人如果好几年不回来……我还想再生个孩呢。”

“去，咱们家不缺华一个劳动力，我和他妈还年轻，我们留下来上工。华还年轻，怎么就不去了？当工人好，以后工作还能传给鹏。”乔二叔。

“三叔如果再去当工人的话，咱家劳动力不够吧？”乔二婶。毕竟老爷老太太现在不能下工了，也要人养着。

气的人了。

乔华：“我是晚辈，我爸跟三叔先说吧。”

乔二婶这话一来，屋里一片寂静。

“老二、老三、华，你们怎么看？”乔爷爷，“华是我们乔家的长孙，你年纪也大了，可以说自己心里的看法。”

“老三，你怎么看？”乔爷爷问。

乔二叔48了，对自己能不能当工人他倒是没想法，一辈也这样过来了，但是对于自己的儿乔华，他才26岁，正当年轻的时候呢。当年，他大哥没的时候，乔华正准备要上学，二老领了80块的抚金，给乔华上学也够了，可那个时候刚好是三年大饥荒的时候，家里的钱都拿去买粮了，更何况那个时候人都饿死了，谁读书啊。等三年大饥荒过了，乔华也大了14岁的半大少年，已经是个劳动力了，再说那个时候家里也没钱了。家里人都瘦的跟竹竿似的，只想着下工赚工分换粮，谁还读书啊。

“这样吧，明儿给小望打个电话，看他那边怎么说，也不知有几个工人名额。”乔爷爷。意思是如果只有一个名额，那肯定是让乔华去了。

而且，在这个年代的人心里，女孩都是赔钱货，就算乔爷爷和乔没有这个观念，但孙都没有上学，他们自然不会钱让乔贝去上学。而乔三叔和乔三婶也没有说什么，因为他们生不儿，有自卑。

这话原不该她一个小辈问，可是她不问，家里乔爷爷乔不能上工，加上华如果不在，劳动肯定要加重，再者，她才一个儿，她还想再生呢，就算是再生个女儿也好的，总比一个孩要。

“明儿给小望打了电话再说。”乔爷爷。虽然工人很重要，但是乔家的孙也重要。说到底，乔家这一代很是奇怪，他生了三个儿，

就算是村里谁家了一个工人，大家传的啊……天上有地上没的。

乔三婶想说什么，但是又没有说，这就是没有儿的悲哀。乔二婶有儿有孙，就是底气足。

可回过来，这两年间，侄每两个月都寄东西过来，乔二叔知，乔华是羡慕的，想着乔望那么有本事，自己却是个泥，就算不妒忌，心里总是有落差的，如果能成为工人的话……再说，在他们这些农村泥的心中，工人是吃皇粮的，那是何等风光的事情。

乔三叔：“二哥说的是，当工人好，当工人有息，虽然……虽然我已经42了，二哥在我这个年纪已经当爷爷了，但是吧，我也想再拼一拼。贝贝才12岁，就是说亲了，她一个文盲，我和她妈又是这样的情况，能说到好的吗？所以我也想去当工人，给贝贝多挣一嫁妆。家里还没有分家，既然乔华没有上学，自然也没有让乔贝上学的理。

等晚上，乔二叔、乔三叔以及乔华下工回来，大家吃晚饭的时候，开始讨论这件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