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也不知用了什么护肤品。”

“顾言薄没转学校的时候，都是徐清派去参加竞赛，全年级老师都一个劲地夸奖他。顾言薄来了后，老师就没再让徐清去了，刚颁奖也没他的份，他这人又喜显摆，不气才怪。”

“恭喜二一班莫白同学，在上学期参加青少年中学生中组油画比赛获得一等奖。”

“还能有谁，不就是徐清，我刚还看见他鬼鬼祟祟在动学校电脑。”

顾言薄某个迷妹，两都已经成星星了，一脸崇拜，说到最后换了个人，语调降低了。

“这人报复心可真重，顾学神不就是抢了他两个名次，至于嘛！”

颁奖完毕，这次会议便正式结束了。

莫白还没反应过来，复就是一句“卧槽”，“可以啊，小白白。”

……

“以上同学请到台上领奖。”

徐清说得这么肯定，ppt肯定是被他换掉了，而莫白没照程放ppt，顾言薄稍微一想就知是莫白帮了他。

莫白吃完一颗又开始剥第二颗糖纸，“要我说还是顾言薄风太过。”

复问：“你知是谁得？”

这奖项是上学期他无聊随便参加的，他自己也没想到会拿奖。

莫白也没看他，站得直直得，嘟囔：“我只是为了不被挨骂。”

顾言薄回去观众席的途中倒是听见女生们叽叽喳喳地对话。

复开拆一颗莫白给的糖扔嘴里，听莫白刚才说的事情差整颗糖都给吞肚里。

“对，上面还有照片，大报，写着顾言薄是杀人犯大家注意。得吓人的。”莫白也往嘴里扔了块糖。

顾言薄闻言转过，看了在舞台旁和朋友打闹的莫白，肤确实是很白，在灯光这么暗的情况下还能白一光，他倒是独一份。

顾言薄没有和别的同学一般谢校长，他手里着的几张奖状，力稍重了些。

于是莫白被复推上台，刚巧顾言薄也上来了，两人互看了一被人拉到台中间。

校长拿着奖状从班的人开始发。

也许是大会议厅太，莫白脱去了外，里是一件黑短袖，上衣应该是太长了碍事随意的扎里，衣服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掀起一块油白的肌肤。

校长对每一位获奖的学生都给予了鼓励，“谢你们为学校争光。”到顾言薄这里话却变成，“继续加油。”

顾言薄视线转移到台下，余光轻轻扫了莫白。

“你说你的ppt被别人替换了？里全是顾言薄？”

两人位置站得很近，往旁边稍微挪动一个步，两手臂就能够贴在一起。

“你少吃，小心满蛀牙。”复双臂抱着，装着沉思样，“其实吧，我倒是知一些顾言薄家里的事情。唉，还真是天妒英才啊！”

“咱们学校画画最厉害的不就是他了？”

“说实话，他长得帅的，肤好白啊，比我涂了白的防晒霜都白耶！”

角轻轻扬起，无人察觉。

顾言薄盯着看了一会儿，神了一分。

没见过嘴这么的。

“那个画沙画的好像是二一班的莫白，他还厉害的！”

复推着莫白，“快去啊！”

顾言薄侧对着莫白小声说：“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