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霞阁阁主闹一桩丑闻，有位凡人女上门声声称她是阁主亲生女儿。”

那只手微微用力，扣住顾白的腹，过后温的气息在顾白后颈，一个危险的声音响起，“现在就可以真正废了你。”

“我记得当时你我伤了你的丹田。”林玄雨的手覆在顾白腹，温雄厚的灵力从手心穿过，治愈受伤丹田。

林玄雨难得面上浮现几分不解，但是顾白已

“这就是你的手段。”顾白讥笑。

“这事我有听说。”林玄雨听完微舒眉，不过只是茶余饭后闲谈罢了，并不值得津津乐，他更愿意将功夫在主上上。

“这就是你要赌的。赌谁是下任碧霞阁阁主？”林玄雨不以为然，他直接当着顾白的面说，“我派人扶持其中一位便是，或者杀一留一。”

但和他无关。顾白重新坐回原位，杯中的茶已经凉了，但依然残留着本的清香，就如同执杯的顾白一样，就算如何变化，心中的目标还是不变。

顾白嗤之以鼻，大约清楚这十几年的界已经将林彻底改造成林玄雨，一个合格的尊。

“你欠我很多东西。”顾白只，“没有偿还的打算，还在一味夺取。”

失而复得的珍宝怎么可能再次放手！

虚伪的好被顾白打破，割开大丑陋的鸿沟，他与他没有和解的可能，过去的事早就不清楚。这是一团寻不到线的球，或许扔火里付之一炬了，才算一了百了。

不过两人都没有这样的打算。

“赌人？”

顾白有意相激，林玄雨也不隐瞒，说起他来的打算，“我是打算带主上回界，珍宝只有藏在家中最为安心，放在外面就是失。”

主上他想要，主上的自由他也想要，得到它，再亲手碎。

“你不是过一次。”顾白冷笑拿开林玄雨的手，他为何会回到过去，着面过了十多年，一个瞎废人，这些全拜林玄雨所赐。

“我从来不会自寻死路。”腹的温几乎让顾白|声，他语气缓和了许多，有耐心告诉林玄雨被掩藏的一切，“只是伤了，没伤到要害。”

此时突然提及灵一事，林玄雨心中疑惑，的确当年朱闻说他是双灵，而界转修后他成了单灵，曾经以为是弃修的原因，现在看来似乎另有真相。

“赌约很简单。”顾白饮了半盏凉茶，余下半盏被林玄雨夺去饮尽，他握了握空空的手，收袖平静，“赌人。”

“知我在界学到的理是什么？”林玄雨搁下茶杯，“弱者用公平蒙蔽双，修真界从来都是弱，要怪只能怪主上太弱。”

。

他想活下去，无忧无虑活下去，不被任何人所束缚，而林玄雨就是那个束缚。

不可否认这就是他最想要的生活，也是他最初的目标，可是当主上亲手着自己杀人时，有什么东西发生了逆转。

“看来单灵给了你很大方便。”顾白似笑非笑。

“若是呢？”顾白反问，“每任碧霞阁阁主均是亲传，说白这碧霞阁是他江家的也不过分，江玉早就是公认下任碧霞阁阁主，如今平白无故冒一个来，你猜这碧霞阁是归谁？”

“还打算来第二次吗？”顾白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