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通抱住和他人差不多的木剑，茫然地张着嘴：“啊？”

他一瘸一拐地站起来，走了两步就走不动了，平静：“哥，我好像骨折了。”

“没事。”岑云阔说。应该只是暂时过去了，脉象还算平和，没有命之忧。

但张锦帆不是。他的内心毫无波动，岑云阔只是使的单纯剑招，并没有蕴以灵力，以至他觉得岑云阔很慢。剑风从他耳畔呼啸而过，他只需瞬息便将这一招拆解得明明白白，微微偏躲过。

他反应了片刻，才从背后解下早上岑云阔替他挂在腰间的木剑，像方才的燕厉那样，摆了个起手式。

张锦帆大喜，立刻倒下，装。

岑云阔只能从严师变成老妈，抱着小孩一边给他鼻血一边哄他不哭。

掉的铁剑，从乾坤中拿一柄木剑。

燕厉

他把锦之抱起来，放到一棵铺满落叶的树下。

须臾，又一听着就疼的木剑破空声。扑通两只小手捂在前，从指里偷看战况。

十二岁的锦之弱小又无助，虽然最开始凭借着运气躲掉了几次，但很快就手忙脚起来。岑云阔神情冷酷，下手毫不留情。

岑云阔抬，神情有些疲倦。他恢复了平日的温和样，说：“你们三个都先宅，我去找能休息的地方。”

锦之年纪小，练的时间也不长，故而从未上手过铁剑。既然平时练习只用木剑，那么此刻切磋，自然也只能用木剑。

“扑通，”岑云阔把原先属于锦之的木剑递给扑通，笑得灿烂，“到你啦。”

岑云阔给了他一个鼓励的微笑。

燕厉：……

锦之似乎被打得怕了，愣了一霎后扭就跑。

他的神已恢复如常，只有汗暴他刚刚并不轻松——不论是还是心理。

起先几招只是试，张锦帆能觉到岑云阔用的力气不大，并以防守为主。但很快，岑云阔反守为攻，剑招凌厉，锋芒毕。如果张锦帆真的是个十二岁的孩，哪怕再有天赋，在这样的气势与燕厉的前车之鉴之下，必然会恐惧和慌。

岑云阔连忙去探他的脉息，而后微微松了气。

不过岑云阔最终没跟扑通打起来。他原本想让扑通先招，结果扑通离他三丈，提剑冲刺时没拿好剑，木剑脱手，他被木剑绊倒，摔得在地上了跟。抬起一看，鼻血了。扑通摸鼻摸了一手血，天不怕地不怕的他一次怕得哭了起来。

为防穿帮，张锦帆甚至撤掉了上护的灵气，泪接受来自大哥的毒打。

岑云阔中闪过一丝诧异。

锦之和往常一样，有些呆。

这一场折磨终于结束了！

木剑相击的声音不像铁剑那样充满冰冷杀伐之气。

岑云阔剑势来不及收，木剑敲上锦之的后颈。

他现在不是天虞山张锦帆，是十二岁的锦之。

扑通也蹬蹬跑过来，担忧：“锦之哥哥没事吧？”

张锦帆捕捉到他的神，浑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