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声音现在他耳畔。

“天地有灵气，蕴于山林风火，藏之江河湖海。人有经脉骨，可与灵气沟通。”

这一段文字，想必中州每一位修者都十分熟悉。但接下来的话，却不是门心法上所写的了。

“灵气浩浩汤汤漫遍天下，是残缺的无主之。凡人，躯脆弱，朝生暮死，魂魄易散，亦是残缺之。修，是将灵气与人结合，共成一，勉作周全。”

从那玄妙的状态中脱离来，岑云阔试了试，才知那声音最后一句话的意思。这一阶的度，仅仅能让灵气缓慢聚散，圈个地让灵气好好滋瓜果蔬菜是十分可行的。简而言之，没什么大用，比较肋。

岑云阔有些茫然。

悬辉府是那座宅院的名字。

在刺目的光亮中，岑云阔看到了一个模糊的人影，逆光而站，边缘是转的光华。那人伸手，往前推，风便到岑云阔面上；那人将手收回，合拢五指，风便停了。不仅停了，而且寂静，沉闷，令人无呼。

燕厉城，

岑云阔眉心一，突然懂了他的意思，心中狂喜，开：“你的意思是，这就是此次的奖励二？”

是奖励内容，而是一个图腾。那图腾一映到岑云阔中，他便觉脑后挨了一闷似的，前一黑，又骤亮。这觉很熟悉，与当日系统往他脑里饶风剑法如一辙。

岑云阔笑了一声，心想，这论调可真是新鲜。

梦见故事最开始的情景。

“悬辉府门前的那块地，是片沃土，圈来些草瓜果，是极好的。”

“一阶，是多？”

燕厉被养母卖给院；在评会那一夜杀了个客人，下窗；他一瘸一拐地站起来，忍着疼在黑暗的小巷里跑，想要逃离那个恶心的地方。这次岑云阔看到了一不一样的地方，在燕厉的后，长巷的影里，一个影始终跟着燕厉。影里的那张脸岑云阔认的，是被燕厉杀掉的客人。他显然没有死，神情平静，脖上的伤还在滴血，血蜿蜒落衣领，但他看起来并不疼，走路悄无声息，鬼魅般跟在燕厉后。

那声音恹恹起来，“嗯……当然……的确，不过，你现下这还不能完全承载……所以这能力，暂时只能给你开放一阶的度。”

天近黄昏，他说：“我们回去吧。”

岑云阔摇了摇。

那声音透着几分漫不经心，不疾不徐接着：“而你，非残缺之，故不能修。你周全无缺，于世间的一切，故天下灵气，皆是你的膝下臣。你张开手掌，叫它们来，它们便来；你握五指，叫它们聚，它们便聚。你无须摆阵，便可聚灵蔽灵，甚至的会比阵法更净彻底。你可以救人，也可以杀人。气海，呵，便是参悟大能的气海，只要你念一转，便可叫他修为全溃。”

岑云阔将手掌推去，灵气涌动，在霜耳畔刮起一阵小风，霜有些莫名地抬了，鬓发微颤，那双狐狸懵懂时透烟视媚行，他小声问：“怎么了？”

晚上，岑云阔又了那个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