萦云后来想，那时候他对他不好，大约也有这方面的原因。

雷雨加，燕惊山醉狂，两相手，那掌门境界虽燕惊山一截，但那夜燕惊山如有神助，竟然将掌门斩于摧相思刀下。

穿透心脏的痛苦让萦云窒息，他捂着，那里没有伤，但很疼。他几乎站不稳，摇摇晃晃地蹲下，呼都在发颤。

有时候燕惊山对他开玩笑，“你该叫闲亭哥哥。”

银光一闪，摧相思以迅电不及瞑目之速，穿透他的心脏。

摧相思银光如泓，刀尖在他的骤然止住。燕惊山：“在战斗真正结束前，永远不要放下自己的武。”

“第二件事——”

事情发生的那天夜里，洗心域的那片石林上空下了很大的雨。那时燕惊山坐在一座石峰之上，昂喝酒，咒骂老天。他心情不好，偏偏有人非要这时候来惹他。彼时中州有个门派，广收弟，日日壮大，掌门曾邀请燕惊山加，燕惊山拒绝了。后来又在惊鸿会遇到，不巧，他那会儿轻狂恣肆，不知收敛，在切磋擂台上把人打得落，几乎是下了那整个门派的面，如此一来，便结了仇。那掌门睚眦必报，不知怎么，得了燕惊山的踪迹，一路追到洗心域的这片石林。

萦云懵懂，他握着剑，姿势不熟练，也完全不会剑招。

事情的转变发生在燕惊山从雕琢境突破至参悟境的一天。

燕惊山了，把刀来，说：“永远不要期望你的敌人会心慈手。”

燕惊山在雕琢境心所停留了很多年，心所指的是对于灵气的运用能够从心所，但许多修士到了这个境界，慢慢的，行事也会愈来愈放肆。尤其燕惊山迟迟未能突破，已快要生心。他所谓的“迟迟”，是五六百年的时间，对于别的心所修士来说，这远远没到突破的时间。但燕惊山是一路毫无障碍地修炼上来的，此前他几乎每两百年就能跨一个境界，而这次，他瓶颈了。燕惊山一度绝望，以为自己的修之路到此为止了。再有一千年，他的寿命便走到了尽。

萦云嗓发，讷讷：“是。”

燕惊山嗓音低沉，缓缓：“我要教你的第一件事。”

然而。

他在夜雨中，就着血把剩下的酒饮尽，而后仰天大笑。

笑够了，他又觉得没劲。

他了闲亭，闲亭昼夜随他心意变化，他让太升起，把睡得正酣的萦云轰起来，随手丢把玉烟幢丢给他，冷声说：“我教你战斗。”

燕惊山这时候才察觉到不对劲。他也蹲下来，抬

燕惊山本没有教他，只是纯粹在愤，在单方面殴打。萦云勉力支撑了几招，很快，手里的玉烟幢就在他的击打下脱了手。燕惊山攻势未停，萦云满惊惧。

燕惊山说，在这修真界，生死杀伐很常见，你要么拼死战斗，杀了别人，要么被别人杀。

掌门还带了几个喽啰，燕惊山一并杀了。

他心里未尝不是松了气，因为燕惊山停下来了。

他往后退，踢到了玉烟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