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贺江隐适时替众人问心中所想。

？

聂珵见众派你一言我一语地质问沈息，忍不住又翻了个白，心说你们问来问去有意义吗？他怎么会轻易承认他这一切都是为了敌过贺云裳。

结果就听沈息：“我这些，自然是……为了敌过贺云裳。”

除，却悉数现在蛊虫的上，且那些蛊虫攻击人的方式与贺云裳的阎罗丝几乎一样残暴！沈庄主！你到底意为何！”

“沈家十二年前被贺云裳灭门，你对他既然恨之骨，又为何要炼这等与他相似的邪！”

于是众派虽仍唏嘘沈息的悲惨过去，却也意识到一个问题。

“……”

沈息越说越情绪激动般，眸中充满悲痛：“你们倒是不曾经历过举家被灭门之痛，又怎会知我当年看着亲人一地碎尸血成河的绝望？我为山庄些打算，我何错之有？”

秦匪风显然怔了一下。

聂珵闻言忍不住看向贺江隐，不知为什么，这人与自己作对，浑透着一让人忌惮的王霸之气，他下为啥越发觉得他哪里有些……亲切？

“沈庄主，既然你有苦衷，大可告知我们，我们必会酌情考虑，但你方才显然杀人灭，又作何解释？”

只不过要比起卖惨，聂珵表示他绝不服输。

秦匪风摇，脸上定写着俩字：我不。

娘这么好，他稀罕都不够，为啥要打他？

众派竟一时哑无言。

于是迷茫过后，秦匪风见聂珵摆明不肯罢休的模样

“我们差就死了，”聂珵故作失落地往秦匪风怀里又拱了拱，“可我们是妖人，纵使救人命，还是换不来公平相待，这世，好生艰难。”

秦匪风看着聂珵并非开玩笑的神情，独恍惚，有些迷茫。

“你将我们聚集在这里，可否还有其他目的？”

只见他似重重叹了气：“我山庄十二年前被不明不白地肆意屠戮，还不是因为欺我山庄弟弱小，如今我凭借略懂奇门之术才勉撑起沈家，却也只能说实力尚可，我为何不能替山庄再其他筹码？”

“……”

“……”

聂珵促他：“快！”

“我若当真有什么不轨的心思，大可将毫无防备的你们引去，你们觉得你们还有生还的可能吗？”

“你不打我，我可生气了。”聂珵瞪他。

欺人太甚！

思及此，聂珵心中顿时打鼓，接着为推翻这一可怕的想法，他对正不释手抱着自己的秦匪风脱：“你打我。”

聂珵要不是从九方泠中曾亲耳听到真相，都也差被沈息这半真半假的掏心之言以及熟练的卖惨本事唬住。

难不成，自己还有受倾向？

这么想着，聂珵甚至挤几滴泪。

是啊，太艰难了，他如此靠近自己心上人，但他——不起来。

“而且我将这些邪好好关在祭坛下，不到万不得已之时必不会放他们来，你们下天爻坛找他二人之时，我也是顾及你们命才谎称那与熔浆池相连。”

聂珵震惊看去，就看到沈息的演技巅峰。

“记得用力。”却听聂珵又来了一句。

所以就在众人心中天平又逐渐向沈息偏斜之时，聂珵突然捂着自己腰际发一声痛呼，接着仿佛站不住一般，一下坐倒在秦匪风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