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晴坐在地板上，执起手边的小火车把玩着，随问了句：“你妈也这么凶吗？”

“……”

“嗯？”

谢森本想婉绝，却又想了想，没和他客气，说：“暂时没有，以后发现再要。”

谢森顿了顿，努力挤几个字：“她不在了。”

夏晴“哦”了一声，王莹秀见他态度敷衍，扬起手佯装要拧他耳朵，夏晴上郑重答应：“知了。”

“去哪了？”

“能啊，挖开就能睡。”

房间陷安静，只听到玩发的声响。一位专心学习，一位专注玩耍。时间过得很快，不知不觉已九半，二人洗澡后就寝。

谢森没吭声，装冷静，取书本翻阅。

※※※

“有啊！之前上铺很多的，我千挑万选才割要打冷的宝贝啊。”夏晴语带委屈说。

再说，作为独生女，不寂寞是假，现在有同龄人和他共住，他到很新鲜，大方说：“有哪件喜的没？你可以拿走一件。”

“这收拾过吗？”王莹秀抱怨。

“你话真少。”

“我开始时很讨厌你，因为你讨厌车，还笑话我被妈打。”

秀笑着推开门，门刚好撞倒抱着一箱玩的夏晴，整箱玩“嘭”的一声散落四周。

夏晴重重，承诺了绝不反悔。“好！”

谢森没回话，扬起浅浅笑意。

“……”

第二天，谢森放学后主动

谢森简单回应：“爸差，芳姨回乡。”

“我送去的玩多了。林仁杰和汪小虎老问我要这要那。”

“你为什么会无家可归，他们不要你了？”

夏晴趴在地下，顾不得自己有没有摔着，认真为心的玩逐一验伤，再小心放回箱里。

夏晴仰躺在床上，盯着上铺的床板，问：“谢森，你睡了没？”

“打是情骂是，她老是打我骂我，确实够我的！”

“我爸也老差。”夏晴控制着地上的小火车，让它沿着轨平稳环绕。“我爸对我很好，这屋的玩都是他买的！你爸也对你这么好吗？”

谢森环视房间。这里不足15平方，整室散着玩，主要是玩车，偶有玩枪、积木。耗尽力才勉辨认一张上下铺、一张书桌、一张椅、一个衣柜。小，这词有够……温柔的。

王莹秀边质问边把上铺的玩装箱。“现在上铺满是玩，能睡人？”

“有啥好羡慕的，我都怀疑自己是不是亲生的！”见谢森没说话，夏晴接着轻声说，“后来又觉得，你不是那么讨厌了。”

王莹秀了房间，带上门。夏晴对她背景了个鬼脸，不禁抱怨：“我妈很凶的！”

“……”

夏晴一脸自豪地炫耀着父。谢森淡淡回了句：“方式不同。”

谢森回想起第一次见到夏晴时的情形，纠正夏晴的误解，直言：“我羡慕你。”

夏晴眉纠结，这人说话真难懂。突然想起虫事件和公开课事件，虽然老是对谢森的话半懂不懂，却也知他人不坏，甚至还维护自己，对他的恶日渐减淡。

王莹秀尽力把房间分学习区和睡眠区。收拾完后，叉着腰叮嘱夏晴：“不准欺负谢森，懂？”

谢森放下书包和行李袋，说：“她关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