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什么时候有空，可以来钓个鱼。岳方祇想。很多年都没钓鱼了。

岳方祇心说这个容易的嘛，老这么稀罕他。扭去看白墨，发现白墨在医生鼓励的神下，了一个羞涩的笑容。于是岳方祇也笑了。

了医院，白墨的神也轻松下来。他主动握住了岳方祇的手。岳方祇现在很明白，这是安心和兴的意思。岳方祇帮他整理了一下围巾，搂着他上了车。

这话他提的很小心，是商量的意思，没想到白墨几乎没怎么犹豫就答应了。只是答应过后好像情绪有些低落，心事重重的样。

“不算早。”经理笑了笑：“北边儿林区今年九月末就下雪了。不过这阵冷倒是真的，雪下完了没化。”他好心：“开车回去时注意儿，晚上还有大雪。”

于是和店里代了一声，说走就走了。

这趟旅程的前半截还好，只是风有些冷，岳方祇让白墨把窗关上了。结果往北继续走下去，天却从晴变了。等他们到了目的地，发现当地已经有积雪了。

小货车加满油，从城区驶向了郊外。很快房什么的都瞧不见了，只剩下初冬北方的山野。平原一望无际，收割之后的田野看着有些光秃，却辽阔至极。也不知走了多久，蓝的湖泊和层林

岳方祇赶把手机掏来，气象台才发了消息。本地寒预警，大雪预警。他来时只看了市内的天气

去医院检查很顺利，结果都是正常的，也排除了神分裂症的可能。岳方祇和医生讲了白墨的病史，还有他时常的过分和情绪低落。医生问了很多，最后得结论，现在这样已经是恢复得好了，心态放松就行。癔症本来就是心因的病，受情绪和环境影响大。至于，有的人天如此，那也没有办法。给他们更多的关心和，让他们有安全，其他的不用太过担心。复发的几率不是没有，但只要照顾好了，基本不会有太大问题。重要的还是关心和耐心。

岳方祇知了她的家境以后，就不再让她付这个钱了。

岳方祇和经理把正事谈好，签完合同，顺嘴问了一句：“今年是不是雪下得有儿早？”

多了一个人，看着不太起，其实每个人压力都小了很多。岳方祇终于不用每天半夜十二睡觉了。

岳方祇打量着碧蓝的天，心中微微一动。天气这么好，不如顺路带白墨去散心。

店铺里的事能稍微松一气，岳方祇就想到了白墨的病。他始终都没有忘记这个事。白墨现在看着正常的，但岳方祇还是担心他那个病儿。他想带白墨好好再去医院看看。

车沿着湖泊开了过去，白墨趴在车窗上，看着山脉在蔚蓝的湖泊里投下静谧而斑斓的倒影。

岳方祇当晚是抱着他睡的。

冬了，气温降得有儿快，但是天气好的，总是晴朗明媚的样。岳方祇在回去的路上接了个电话，是粮油公司打过来的，提醒他购销合同到期了。

不是粮还是别的什么，从原产地来，每多经过一个销售环节，就要多增加一份成本。岳方祇早年是托了朋友的关系，直接从厂里拿货的。好是这样中间能节省掉很多成本，麻烦是他每年都要过去一趟。那边又很远。

尽染的山脉忽然现在了视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