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熙这才大发慈悲地挥手：“吧。”

“一事儿没有！”程熙大大咧咧地往脸上一抹，“那群傻，没什么好怕的。他们什么要来惹你？”

杜雷一伙儿忙不迭地跑了。程熙才站定在苏藤面前，稍微低下凑过去看他，轻轻摸了摸他的脸：“哪里被打了？疼不？”

苏藤不好意思地低：“不……不疼。”

“住手！给我停下！”一个稚的男音响起，惊得众人一愣。

苏藤看那群人泪汪汪的，不知怎么觉得有些好笑，嘴角扬起一个不明显的弧度：“放他们走吧。”

程熙把文和课本都装苏藤的小书包里，一把拎着书包就大步往外走去。

程熙一来就看见他家苏藤被人压在墙角揍，心里那怒火是别提了。手下发了狠力，直接往杜雷脸上打去，一拳过去，杜雷痛得嗷嗷叫唤起来。

“我也不知。”苏藤觉得给程熙惹麻烦了，又把低下去。

杜雷把摇得跟拨浪鼓一样：“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苏藤往后倒时后背蹭到墙上，背上火辣辣的疼，这会儿几乎是有些认命地闭上睛，等待即将到来的疼痛。

程熙这才停下，手着杜雷脑袋：“以后还敢欺负我哥不？”

“跟我还害啥羞啊！躲什么躲，让我看看！”程熙不依不饶地要看。

杜雷哪受过这样的痛，指挥那群小弟：“打啊！打死他！”

“那个……谢谢你。”

苏藤惊呆了，程熙在他心目中顿时上升到一个全新的度。他蹲在一旁，双手捧着脑袋张着嘴看程熙利落地将一群人打趴下，直到杜雷抹着鼻涕说：“不打了，不打了，我认输……呜呜，你欺负人……”

苏藤，蹲下去捡那散落了一地的文。

“嗯。”苏藤站在墙边，偷偷瞅了弯腰捡东西的新弟弟，下意识抿抿嘴，想止住往上翘的角。

“我……我

小弟们都太弱，程熙先是捞着苏藤让他站好，这才回噼噼啪啪将一通同龄人揍得哇哇叫。

“别，以后别跟我客气。一边站着，我来捡。”

“我还……还没被打呢，你就来了。”苏藤抬看向这个新弟弟。本来十月份的天，开始渐渐转凉，着校服都觉得有微微的凉意，但是程熙是小跑着找过来的，刚刚又活动了骨，这下额上都了汗。他抬手用袖在程熙额上抹了一把，将汗珠都去，“你累不累？伤着没有？”

“你个穷鬼！”杜雷很不，也不去刚刚说的单挑群殴了，喊了句“给我打！”率先伸手就要揍去。

就这一个愣神的工夫，程熙已经冲到杜雷面前。他比杜雷还些，光是站着就能威慑住人，更不提他本来就实，上辈还因为兴趣学过一段时间的徒手格斗，这么小阵仗的打架不在话下。

“别低。”程熙教育他，“男汉就应该抬地走。我以前就是因为……”他突然顿住，没再往下说，迅速转换了话题，“你这发也够长了啊，我带你去理理。”

“这是你的包？”程熙恨恨地，“早知再一人给一拳。”

倒去。

程熙问苏藤：“放他们走还是留下再给你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