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堂老董的语文课还好，到了老万的英语课，对听力的时候班里的空气就开始凝固，平时座右铭是一生放不羁自由的几个人脸都有儿不对，飞快照着黑板抬低抬低。

“月考。”

吴涛：“……”

小书呆给他找的练习册确实好，他也一直在，但除了周末，始终腾不太整段的时间来。

上课铃还没打，他们班居然就安静得能听见英语课代表在黑板上抄答案的粉笔声。

“我还检查了！检查了两遍！”梁见很不满意他这个随随便便的态度，甩过去叹号三联，“都是重新的阄！！”

“不用踏三，再过去三天我就能忘了它。”

他们吃早饭的功夫，路上已经多了不少人。

“你不是抓阄抓的吗？”吴涛好奇，“恐惧什么，幸运之神有没有眷顾你？”

尤其是分数还没下来的时候。

“这次考试选择题比例大，所有科目的选择题加起来一共四百二十六分，我还答满了一整张语文卷，所有的生跟化学题，并且在所有的理题目和数学大题上写了解。”

如果说梁见这属于对知识的完全空白导致的盲目自信，他现在的心态差不多就该算是刚门。

“……”吴涛问，“所以是谁给你的勇气，让你觉得你能考四百五十分？”

林间在车上睡了一路，这会儿格外神，跟他同桌一块儿绕了路，走正门了学校。

老板结了账。

运动会连着十一假，假前最后的两天课都用来讲评月考卷。学霸们明显心系答案，早早来了学校不说，一个个迷迷瞪瞪带着黑圈，显然忧虑得少说半宿都没睡着。

时亦，迎上他有诧异的注视：“张得不明显。”

梁见很不服气：“我不得四百五十分吗？”

林间觉得他同桌这个描述本就酷，认可地，从他背上把书包接过来，一块儿上了楼。

林间以前没注意这些，一回观，震撼：“就这么张了吗？这要是期中期末模拟考……”

讲评卷这事，不放到什么样的班级都会造成儿格外凝重的气氛。

梁见桌上放了两张不知什么的黄纸符，边在划十字边念叨：“但这并不能抵消我在对答案这一刻受到的窒息般的恐惧。”

他们走过来这一路，就看见三个人走教学楼大厅，一撞在了正中央那面单向镜上。

“我同桌张吗？”林间问。

林间扯扯嘴角，了额，低看了看卷。

“月考只是大家路上的一个小测试。”

老万站在门，笑眯眯给大家思想工作：“当你们走过二踏三，经历过几次模拟考之后，就会发现面前的这些只是一个一个的小阶梯，早已经被遗忘了过去记忆的角落……”

“都张。”时亦没忍住，抬了下嘴角，“有考试就张，其实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