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来不及受到周窜起的电火，就看到四周遥远的黑暗，本位面的修仙者在乍然而降的雷劫下殒。

系统沉默得更久了一些。

卞城王碧霄并不想让他以涉险，而李灵涯却并不动容。

“不知。”崔无命动冰刹环，耳畔尽是风声。“我有奇怪的觉。还有些……”

已至丹墀之下，怎可不谒帝王？

他的声音短暂地停顿了片刻，继续：“有些痛，总是想起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

【那0008早就在最脆弱的时刻毁于一旦了。原位面是一个人诞生的归所，是真正意义上的故乡。如果不是这个位面总是在被保护，也许它本没有成为至位面之首的资格。】

直到这时候，崔无命才真正地看到了楚江王的脸，他的确负伤不轻，余力不足，但他自己看起来却毫无所。

李灵涯与崔无命对视了一，那双墨蓝双瞳中并无什么特别的情绪，但崔无命却能完完全全领会他的意思。

【……你以后会明白的。】

【……什么事？】

但在这些更前撞帘的，是楚江王李灵涯瞬息间包裹起来的蝠翼，以及在其上翻的雷霆电光。

崔无命拭剑锋，神情略有些恍惚地：“我看到这个位面跟渊位面相撞，如果不是靠阎哥用自己的躯纳了渊之，那么……”

“我不明白。”崔无命，“他为什么要这么保护0008。那个时候酆都还没有建立吧？”

“我叫碧霄。”

崔无命甚至猜想她没有碰到双翼，只是摸了一下上面炸响的火而已。

崔无命受不到他自的雷劫，却看到李灵涯畔那个未曾见过的碧发少女伫立半空，周的雷光同样并不明显。

崔无命顷刻间意识到了什么，正在飞速靠近的时候，半空之中骤然一声响，就在第一成形的神雷倾泻而下的前一刻，所有接近天之类中央的修仙者、任何包纳在天抉择范围内的生灵，都被同样地引发了自的雷劫。

“卞城殿下。”崔无命辨认了这个人的份，照酆都中大多数人的语言方式称呼了一句，随后，“我去找阎哥。”

就在他还要再说些什么的时候，蓦然看到视野所及的雷云方向之，一双大蝠翼在半空展开，以他极好的目力，可以看到标志的小骷髅项链在电光映照下略微闪了一下。

【慌什么？】

“看来引发雷劫的程度是因人而异的，我却不明白差异的原因是什么。”碧霄，“楚江王受伤了。”

沉寂了许久的系统略微迟缓了片刻。

系统的声音还是冰冷的合成音，但崔无命却是第一次这么真实地受到这没有情绪的冰冷。

“你……”

碧霄眯着看了他片刻，似乎是满意地了。

崔无命转而看向四野，看见漆黑无光的周围频频亮起的雷电，心中奇异的觉却愈演愈烈。

就在蝠翼稍松的刹那，少女抬手从双翼间捞住李灵涯的手，低声：“哥哥，是崔判当面。”

碧霄语速很快，她抬起手，很轻地碰了一下李灵涯周的蝠翼。

：“我有慌。”

“我总是会隐隐约约地看到一个场景，会看到阎哥把吞噬一切的渊之收手心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