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喜穿红衣服，一个喜穿白衣服。

自己现在的持，没有任何意义。

那湖绿而邃，像是要把人去一般，莫名让王云之想起了贺凛手上那枚戒指，以及贺凛的睛。

……

要离开这个世界，就必须找到钥匙，要找到钥匙，就必须说自己想到的答案。

王云之远远地落在了后面，他陷了沉思，只觉得前总是晃过双胞胎的影。

“……没有。”王云之斩钉截铁地说。

“这就不对了，你以往在解不谜底的时候，都是非常懊恼的，怎么现在的态度，像是在被我拷问一样？”

难……

“老师，你想到什么了？谜底？”贺凛凑过来，一双睛带着笑意望向王云之。

“会伤害到谁呢？双胞胎还是未成年人，未成年人在你的概念里是需要被保护的对象；余丽和你最熟，关系最好，而且她最无辜；王燚……是个烦人的家伙，我看不你有任何对他仁慈的理由；至于剩下三个复仇者，在听过他们的复仇故事之后，你或多或少也对他们产生了同情……”贺凛悠哉悠哉地一个接一个说下去：“你试图保护的，到底是谁？”

王云之发现自己心中升起了可怕的联想。

因为贺凛说的是对的。

王云之试图保持面无表情，但微微颤抖的手指还是卖了他。

房间门和窗都被他锁住了，王云之发现自己再一次遭到了禁锢。

“……”

一回到木屋，贺凛就拉着王云之了小房间，闩上了房间门。

“你的持没有任何意义。”贺凛眯起了睛：“单单从你不肯说答案的表现来看，我就能猜到太多太多了……你一向很乐于说自己的判断和见解，哪怕是在面临危险的情况下，你也从不畏惧说真相，所以，什么会让你三缄其呢？”

接下来一段短短的路程里，贺凛没有继续追问，王云之却完全没有放下心，直觉告诉他，贺凛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你猜不到的。”王云之苦笑。

他脸一白，闭了闭睛。

沉默良久之后，贺凛站起，离开了房间。

他裹着厚厚的在地板上坐下，发现自己已经没有心情咒骂贺凛了。

这样的动作，没有逃过走在他边的贺凛的睛。

凿开的冰没过多久就重新冻上了，众人收拾了工，往回木屋的路走去。

一个叫林彤儿，一个叫林雪儿。

“哇……”双胞胎趴在冰边上，小心地往里面看了一，立刻又退回到了安全区域。

“我猜得到。”贺凛说：“老师，你唯一的弱是太过仁慈，是的，即便刚刚和你开过玩笑，我也仍然这么认为——只有一个原因会让你把嘴闭上，连答案都不肯说来，那就是——说答案，会伤害到别人。”

一味僵持着不说，最终的结局只能是所有人被困在这个世界里，永远不能离开，甚至逐个死去。

她们穿着厚厚的小码衣服，但下摆还是了她们原本穿着的裙的裙角。

冰层很厚，凿开来，下面是绿的湖，很漂亮，很。

“不。”

好地模拟解谜场景，先在湖面上凿了一个。

“可以说了吗？”贺凛在墙角的一块兽上坐下，抬起睛望着王云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