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明天使的能力，是促使人们互相合作。”王云之说：“你用这个能力控制了余丽和陆波，给了他们一个合作对抗狼群的指令，让他们一起来到了森林中，主动面对狼群，与此同时你却故意不分给他们足以对抗狼群的力量，在他们被狼群杀死之后，你悄悄去看过，还趁机和陆波换了份卡，让所有人误以为陆波是光明天使，这样你的份就得到了掩盖。”

“狼牙，我命令你，攻击……”

“不是的。”王云之摇摇：“你需要为你杀死的无辜者偿命。”

狼牙接收到了王云之的命令，立刻把这个命令转达给了狼群。

“不是贺凛布的局，是你布的局。”王云之摇摇：“对不对，光明天使？”

说啊，说啊，攻击贺凛，攻击贺凛，攻击贺凛……

杨雨晴和徐超茫然地望了过来：“什么？光明天使是谁？”

“胡说八，你错了，你一定是错了！我没有这些破事！”王燚知自己的命掌控在王云之的手中，立刻不顾一切地争取起来，决不肯承认自己杀了人。

王云之踏着满地雪走上前去，毫不畏惧地走狼群中，低下，看着狼狈不堪的王燚，说：“现在控制狼群的不是贺凛，而是我，知我为什么要杀你吗？”

光明天使？

动了这个。

“你疯了！混……你居然不顾义，倒向了黑暗领主这一方。”王燚面表情都已经扭曲了，怒骂。

“我……”王燚语，不知该如何辩解，只得恨恨地骂了几句话，他看自己无法骗过王云之了，立即闭上睛，一步发动了能力。

王云之后退了几步，暗叫不好——光明天使

然而他的理智还是阻止了那个力量，最终说来的命令，却是——

杨雨晴不敢相信地摸了摸自己的脸，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能觉到，有一神秘的力量在促使他说贺凛的名字。

第18章

“别开玩笑了，我不是都跟你说得清清楚楚了吗？傻也能看来，是贺凛杀了他们！那是他布的局！”王燚龇牙咧嘴。

“你了这么大的破绽，为什么还能若无其事地伪装下去？”王云之说：“就在刚刚，你亲说——余丽死得太冤枉了，明明光明天使是陆波……”

它们更加凶猛地向王燚扑了过去，用牙齿分别咬住他的四肢，压得他动弹不得，然后，尖利的牙齿即将狠狠地刺他的脖颈。

“我说错了吗？大家都知啊！”王燚怒。

“不是一个，而是两个。”王云之叹了气：“余丽和陆波，全都是你杀死的。”

王云之说了半句话，那个最重要的名字却迟迟说不。

“狼牙，我命令你，攻击王燚。”

“谁？我杀了谁？”

“只有我和双胞胎知，光明天使的卡是从陆波上搜来的。”王云之说：“你们来了之后，双胞胎并没有说谁是光明天使，只说两个人都死了，在那之后她们被装了笼，也没有再说话。所以，你到底是怎么知，两个人里，陆波是光明天使的？”

一瞬间，狼群陷了一片死寂，接着，又再度躁动起来。

灿烂的金光从半空中亮了起来，照亮了陷昏暗的这一片茫茫雪原。

“不，大家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