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王云之实在不知该怎么反驳。

贺凛停下了想了一阵，好不容易才想通了，原本委屈的脸上换回了之前坏坏的笑容：“好，现在先不提了，老师，我们来日方长。”

“……”王云之了睛，拿怀表看了一——半夜12。

“那我这样不算犯规吧？”贺凛大概是真的想通了，放下了本来就没有的心理负担，又像以前那样揽上了王云之的肩膀：“绝对不是因为喜老师，普通男生不是都会这样吗？”

“贺凛？别来吵我，快回去睡觉！”王云之脾气再怎么好，这个时候也没办法好声好气地哄他。

王云之的睡眠一向很好，永远都是一觉到天明，最近夜里倒是常常会噩梦，但即便是噩梦也很少让他惊醒，但今天晚上，又被贺凛吵醒了。

“还有这样也不算犯规吧？”贺凛又得寸尺地去揽王云之的腰：“……真的一坏心思都没有哦。”

光和煦，空气温，路边的圃里鲜散发醉人的香味，蜂和蝴蝶四飞舞，让人恍惚以为自己真的乐园一般。

该怎么和贺凛这年纪尚轻的男孩说清楚，只觉得他也许不会理解，沉默了半晌，才终于说了来：“现在也许不是合适的时机，但我必须告诉你，我的取向……一直都是同，这是一件很严肃的事情，我没有在开玩笑。”

王云之想不明白他这又是在搞什么鬼，但听起来似乎是这只小恶狼答应再认真思考一下不急着决定了，就：“好。”

舞台表演的时间是在明天晚上，今天一天都没有任何任务，玩家们也都没有故意找事，整个白天就这样和平地度过了。

“哦。”王云之还没有完全从睡梦中走来，还在想那个问题到底是哪个问题，想了一会儿才明白，闹

“……”

“我只是想告诉老师，白天那个问题，我想明白了。”贺凛委屈地说。

然而，到了晚上，就不怎么和平了。

“……”贺凛大概从来没有想过这么纠结的事情，一时沉默了。

“正因为我的取向摆在这里，所以我才……不能随随便便和你闹着玩。”王云之说：“我比你大了好多岁，我不能当那个不负责任的人。”

“即便是被动接受，我也不是完全没有责任的。”王云之摇摇：“你还太年轻了，也许并没有真正想清楚自己想要的到底是什么，我们被困在死亡方里这么久，在封闭的环境中，很容易产生不切实际的幻想，我希望你能首先好好想清楚，到底只是一时的冲动，还是真的愿意走上这条路。”

“可是，我才是比较主动的那个吧。”贺凛不服。

“老师……”一个幽怨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也许你会嫌我太古板了，觉得只是开开玩笑而已，结果我突然小题大，还讲了一通枯燥的大理。”王云之伸手过去了贺凛的发：“但是没办法，我只能这样。”

“那不是正好吗？”贺凛本来还在委屈，听他这么一说，立刻兴了起来：“我不明白老师还在犹豫什么。”

王云之开始认真考虑起了要不要给他下一个禁止令。

贺凛任凭他着，突然说：“如果我现在说，我是真心喜你的，你一定不会相信吧？”

“……”王云之笑着摇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