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唯突然说：“今天买的那布拿来瞧瞧，你要是给自己衣裳，是不是还得量尺寸？正好今儿有空，我来帮你量。”

量完柳意绵，季唯也在自己肩膀上大概比划了下，足足比柳意绵多了四寸。

“站好！”

“怎么发了

一旁练字偷偷瞄季唯的柳意绵忍不住问：“怎么了？”

“肩宽、腰围、上下@长……”柳意绵比划了一下位置，有难为情，“还是我自己来吧。”

季唯又把他上下@长量完，才反应过来少年一言未发。

“废纸，不要了。”

照季唯的打算，等他想好下一步该卖什么，怎么卖时，就撤饼市场，把这条路让给其他村民。

“字已经有样了，比开始摹的好，过几天我再给你写几张。”

他盯着看了会，把纸张成一团丢了。

虽说这里的人营养不良，普遍都长不太。但像他这年纪正是长的时候，十五六岁的少年郎，量怎么也近一米七，哪像他一阵风都能倒了似的。

季唯松开手，忍不住说：“绵绵，你这小腰板可真够细的，我都不敢使劲儿，生怕一用力就给折断了。”这话虽是夸张，但在季唯看来，柳意绵实在是过于消瘦了。

季唯说完，柳意绵乖巧应下，把桌上的笔墨纸砚全都收拾起来。

季唯看他面前的字帖已写满了字，顿了顿：“练完了？”

“二十不到。”

难怪绵绵站在他边时，又瘦又小的。

柳意绵果然乖乖走过来，尺递给季唯，一动不动站在他跟前。

把尺丢到桌上，季唯转过柳意绵，被他脖都红透的模样吓了一。赶把手背贴在他额上，竟是不一般的。

季唯可从来没过衣服，也没接过这个，拿着卷尺有没下手。对着柳意绵肩膀比划了一下，问他是不是这里。

季唯握着尺，手臂环过柳意绵腰肢，以一十分亲密的姿势将柳意绵搂在怀中。

季唯反问：“难你信不过我？你这都多久没成衣了，尺寸早对不上了。”

季唯把钱在坛里封好，藏在床底下。坐在桌边，从柳意绵练字那叠纸里一张，把脑海里纷的想法写下，涂涂改改最后只剩下几个选择。

柳意绵嗯了一声，季唯就走了他刚写完的那张纸，纠正了几个小问题，夸了他几句，把柳意绵兴地脸颊发，眉弯弯。

饼，到时候竞争激烈，利空间就得一缩再缩，他并没打算靠这个发家，能小赚一笔已乎他预料。

站在他面前，才到他的位置，估摸着还不到一米六。

柳意绵小声说不用，他知自己尺码。

柳意绵背对季唯，能受到他上透过轻薄夏裳传来的力，把他脸颊烧的通红。就连圆睛都汪汪的，整个人僵在那，看着手足无措极了。

“怎么测？测哪里？”

季唯双手掰住柳意绵肩膀，迫使柳意绵转过去。两手各握住尺一，往他肩上一比，“十二寸。”

然后脸一拉，百试百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