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我长得像女生吗？”陈星突然抬问他。

陈星震惊地瞪大了

35、

蒋弼之将车停车库，放下车库门，然后打开后排另一边的车门坐去，掏支烟着，不不慢地着。

其实附近就有一个他自己的私人车库，几分钟车程而已，他偏偏舍近求远，足足开了二十多分钟才停下。

蒋弼之轻飘飘地看了他一，陈星立刻住了嘴。

他一直将那支烟完，觉自己已经基本冷静下来，将烟丢掉，扣上烟灰缸的盖。金属相碰发一声轻响，那边的陈星像被这声音吓到，微微抖了一下。

他已经察觉了蒋弼之最不听那两个字。

蒋弼之开了这片步行区。

陈星脸上浮现明显的困惑：“那你为什么要、要……这样……是因为胎吗？”他随即痛苦而茫然地摇了下，“也不是啊……明明是你先……”

“这就好比你去饭馆吃饭，结账的时候餐馆老板偷了你的包跑了，导致你找不到人付账。这是餐馆老板主动放弃了他的权力，并不是你在吃霸王餐。”

蒋弼之打开自己这边车门上的烟灰缸，往里面弹了下烟灰，才扭看向他：“不是。”说完又转过继续烟。

蒋弼之将烟移到另一只手里，弯腰从他堆在脚腕的仔里翻一个卡包。

“陈星？”他声音里带了些调侃，这是他第一次喊他的名字。

蒋弼之挑了下嘴角：“看来刚才一路上动脑了，想明白不少东西。”

蒋弼之将卡包放到一边，侧过些正对着陈星：“我们继续之前那个话题。”

这期间他一直通过后视镜观察陈星，对方一开始还跟手腕上那条带较劲，后来似乎是意识到挣脱不开，终于肯老老实实地坐着，也不抬，不知又在憋什么坏。

蒋弼之看生日期，有些怔住。难怪份证上的照片与此时别无二致，他才刚满十八岁，这张份证是新办下来的。

“事实上我通过我的司机拿到你的联系方式，给你打电话就是想将那两万块给你，你却连听都不听，一上来就言不逊，又挂掉电话。”

朋友，叙旧。这说法好。”然后下车换到驾驶位，带着陈星扬长而去。

蒋弼之的神语调皆平静，甚至还充满耐心：“你一直为那两万块钱和我过不去，骂人、动手、吐、扎车胎，一项比一项恶劣。但你是不是忘了，是你先偷东西逃跑，并不是我赖账。你偷走的东西不如你预想的值钱，这是你的失误，和我无关。”

“你多大了？”他突然问了句不相关的。之前见这小油嘴、狡诈多变，便以为他只是脸，其实岁数不小，可刚刚这一路上看着他，又觉得他可能确实还小。

陈星的神晃了晃。

第二张是张份证，照片里的男孩就是此时的模样，只是发更短一些。

是有些过了，蒋弼之自省。他确实是想给这小儿教训，但他没想到男孩儿这么会惹他生气，也没想到他上的味会这么好闻，更没料到他外里面什么都没穿……有些失控了。

陈星抿着嘴，不肯说话。

先是一张学生证，华清职……真的是中生。照片里的男孩儿比现在更小，却板着脸故意摆大人的严肃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