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星忙：“没有没有……不少，我是觉得，这太多了。”

小凯揭了面，促他：“你赶睡吧，明天下午四又要上班了，我也上睡。”

给六个客人倒了酒。他这些时，并没有客人看他，自然也没人给他小费。

小凯一脸八卦地问：“谁啊？哪个包间的？”又说：“我不是不让你听别人使唤嘛，他们欺负你是新人。”

他十分不理解，为什么都喝吐了还要继续喝呢？他想不明白，卫生却还要打扫，他从下午到现在一直没吃东西，真是光闻味儿都闻饱了。

他给陈星转了1000块钱过去，笑嘻嘻地说：“为师的见面礼，不多，快笑纳。”见陈星低看着手机不动作，又：“嫌少啊？”

陈星伸手指轻轻碰屏幕，收款信息来时，他的心脏似乎也跟着颤了颤。是不是人在夜里就容易多愁善？他竟为着这久违的善意到眶发。

陈星本是随一说，被这样一问也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我是看别的服务生倒完酒后，客人就给他小费。”

小凯笑了一声，把嘴角边的面起来一个泡，他一边拍脸一边说：“小呆瓜，今晚客人了不少酒，为师收提成收到手，你们实习生工资那么低，理应给你发奖金的。赶收钱，收完睡觉。”

小凯洗完面回来见他坐着发愣，问：“想什么呢？”

忙到凌晨一多，陈星困得不行，他昨天夜里就没睡好，平时又极少这么熬夜，几乎要站不稳。

“谢谢你，师父。”

小凯空将他拎到四楼一间双人客房里。陈星还想问这是客房能随便住吗，走去就见屋里摆满了私人用品，已经看不半客房的模样，倒像个宿舍。

“什么？”陈星没听清，或者叫

“哎呦，把你吵醒了？”小凯抱歉地说，他见陈星坐起来了，又：“接着睡吧，我玩会手机上也睡。”

陈星心里过意不去，可上实在疲惫，几乎是沾枕就睡着了。睡到一半时，他被一阵悉索声吵醒，睁开看见小凯已经回来了，正靠在另一张单人床玩手机。他那边的床灯开着，照着他……敷着面的脸？

听完他的描述，小凯奥妙地笑起来，“只是倒酒就给好几百啊？那八成是把手伸他衬衣兜里他NeiNei，顺便几张钞票。”

陈星却觉得自己有些醒盹了。这几天陈月夜里总是惊醒，他便也跟着浅眠起来，这会儿想起陈月，便又有些睡不着。

小凯被他刚睡醒时的萌蠢样逗笑，把手机举过去：“加个好友。”

陈星反应迟钝地把自己这边的床灯打开，呆愣愣地看着他。

“我在想……我倒酒的姿势是不是不对？为什么客人没有给小费呢？”

陈星摇，“不是这里的，是……别的会所的。”他说的是龙天宝带他去嘉宜会所那次，有服务生来倒完酒，就有人往他衬衣兜里了几张百元大钞。

小凯乐不可支地看着他：“小费和倒酒的姿势有什么关系？”

离开/房间前，他又去洗手间看了一，好吧，又有人吐桶外面了。

“酒店效益不好，关了一半多的客房，尤其这四层的房间，客人都不喜住，就便宜我们员工了。我室友今天请假，你就睡他床吧。”小凯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