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酒杯……白酒……照位置从外到内，依次是……他努力回忆，却有些混，不知那两支大肚脚杯哪支是红酒杯、哪支是白酒杯。

在李经理的殷勤劝说下，蒋弼之整个用餐过程中又添过两次红酒，之后无论李经理再怎样劝说，蒋弼之没有再添酒，也没再看过陈星一，令他渐渐平静下来。

盘有些重地落到桌上，发一声闷响，屋内所有人都看向他这里。

陈星抹了把脸，再度推开/房门。

陈星攥着拳没吱声。

对面的李经理殷勤地询问蒋弼之：“蒋董，我特意为您准备了一瓶普朗酒庄五年前的白酒，您——”

陈星不太情愿地往前走了两步，微微倾，以方便对方同自己说话。

李经理努力推销自家酒店，说到自己引以为傲的餐饮，夸自家厨师曾拿过多少餐饮界的大奖，然后一脸希冀地看着蒋弼之。

他用余光瞟向蒋弼之下的椅——

刚和他说过的：“盘要放到距桌沿两厘米左右、对准椅中线的位置。”

“或者尝一杯也好。普朗酒庄这样有名，我竟然还没有尝过他们的TBA，也是有些不像话。”蒋弼之突然改，并用指尖在一支空杯上轻了一下。

李经理愣了愣，随即讪笑：“好的，正好我们也准备了上好的红。”又看向陈星：“帮蒋董把白酒杯撤掉吧。”

陈星又仓皇退了两步，转跑宴客厅。

一房门，闻到他们酒店特有的刺鼻香味，陈星立刻就清醒了。

蒋弼之看着他，自己笑了一下，“算了，不为难你，去厨房让厨师一份简单的果沙拉就可以，不要加任

蒋弼之没有接他的话，反倒转看向陈星：“说起这个，我想起你还欠我个果盘。”

刘经理跟着也来了，问他：“怎么了？太张了？”

之后的撤杯、倒红酒、上主菜等等，陈星自认没有再错。

“谢谢李经理好意，不过雷司令对我来说过甜，直接上红酒就好。”蒋弼之淡淡说。

刚刚是他误会了，并不是蒋弼之/起了……他烦躁地想去发，手摸到又想起发被打了发胶定了型，动不得。

“别张，你刚才得很好。我看那蒋董是个随和人，没记恨之前在厨房的事，不会故意为难你。红茶我去叫，你去吧。”

蒋弼之有些莫名地抬看他一，替他解了围：“帮我叫一份红茶。”

刀叉平行放置、撤盘、撤小酒杯、上红茶……刘经理事先提醒过，蒋董似乎有轻微洁癖，陈星便中途给他更换了一次餐巾。蒋弼之有些意外地看他一，亲手从他手里接过新餐巾，并了声“谢谢”。

陈星立刻会意。从刘经理手中接过已经开封的酒瓶，将散发着甘甜香气的酒倒蒋弼之刚刚过的那支脚杯中。

陈星震惊地后退半步，脸上红白替，脑中几乎一片空白。

陈星走到蒋弼之后，有些迟疑地看向他右手边那一排酒杯。

蒋弼之表面看起来还是往日那清冷严肃的模样，但离近了就会发现他里其实泛着些微光。以陈星这半个月在俱乐的经验，知蒋弼之是有些醉了。

他用力踹了脚走廊的墙。他妈的！那就是个畜生，坐着都那么大一团，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