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乔略作回想，“记得，好像是去年五月份吧。”

“先生还有几句话想通过我转达给你。先生的意思是，你们曾经有过一段不成熟的情，都已经过去了，他希望之前的那些经历不要影响你的工作状态。”

“小陈先生——”厨师也学钟乔喊，喊他“小陈先生”，“您尝一下味，蒋先生喜这咸淡的。如果需要您给他准备饭菜的话，就这个标准来。”

钟乔显然已经想过这个问题，“先持几个月，等钱都完了就放弃。”蒋弼之并没有告诉他两人如何重逢，只大概说了几句，他也大概猜到一些。他顿了顿，又：“这方面我比不上小陈先生。”

钟乔也看向那白兰，洁白莹的，亭亭玉立着，饱满而脆弱。

直到厨师将饭好他才斗胆问了一句：“请问，蒋先生每天的菜单是由谁来确定呢？”

下午五钟的时候厨师过来了，钟乔临时通知他说蒋弼之要在外面吃，但是依然请他把饭好再走。

？”

等钟乔走后，陈星去厨房同厨师寒暄。他本想帮忙，顺便熟悉一下厨房，却被厨师严词拒绝，说他有自己的烹饪艺术，不能被人扰。陈星闻言忙退到厨房门外，像从前服务生那样站在一旁安静地观察。

他吃饭着急惯了，很快就吃了个净。等他端着空盘到厨房时，发现厨师早就收拾好了，正倚着橱柜玩手机，见他来，自然地伸手接过餐往洗碗机

蒋弼之了下，“五一假期的时候，第一次请到汪局。那会儿这刚谢。”

陈星又向厨师谢，知厨师还有自己的工作，就请他自便，等人走后才坐下。

陈星笑着。

陈星顿时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蒋弼之今晚本来没打算门的，他是怕自己不自在才特意避去的。这里是他的家呀，陈星在心里叹了一声。

原来蒋弼之自己在家时吃的这么简单，只有一荤素搭的菜，摆盘虽然优雅，但其实都是常见的材，也并非他事先想象那样从盘开始一又一。他随即又觉得自己这个假设好笑，如果蒋弼之每天都从盘吃到甜，估计早不是现在的材了。

115、微光

钟乔说这算例外，一般来说先生不在家吃饭的话，厨师是不用过来的，但今天是陈星第一天住过来，应该招待一下。

钟乔平时很少与人这肢碰，但此时也忍不住鼓励地拍了拍陈星的肩膀：“我妻刚怀，需要人照顾，先生的早晨和夜里就给你了。这份工作不是闲差，也并不像它看上去那么容易，希望你能认真对待。”

陈星很快下了楼，蒋弼之已经走了。

钟乔想留下陪他用饭，也被他婉言劝走了。

走厨房的厨师又变成一个和蔼的人，笑着回：“一般都是钟家来定，提前一个星期通知我，由我来负责准备材。蒋先生偶尔也会提些要求。”

陈星忙：“不会的。”

“要是你，你会怎么？”他转过问钟乔。

蒋弼之抬手了个动作，像是隔着玻璃在那上拂了一下，“被雨一打，一夜之间就会凋谢。”他静了会儿，又：“但是来年还会再开，一样丽。”

钟乔带着他参观房间，告诉他他的职责。陈星认真记下，觉得都不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