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星抬手给自己整理发，有些犹豫不决。

蒋弼之当真认真回忆了一下，坦言：“都快二十年了，真想不起来了，当时上了那几节课的法语，现在也是全忘光了。”

“哦……”陈星抓了两下被他的发，“那第二段呢。”他忙又表明立场：“要是会勾起你伤心事的话就不要讲了。”

蒋弼之摸摸他脑袋，陈星便站起，蒋弼之搂住他在他嘴上吻了吻，“这样也是第一次。”他声音里有些笑意，“你那会儿胆真大，冷不丁凑过来，差吓我一，初吻就这么没了。”

“他为什么后悔？为什么后来没联系？”

蒋弼之二话不说抬手在他脑袋上用力了好几把，直接把人了，“第一段过，还想听第二段吗？”

蒋弼之伸四手指，“我有过四次情经历。第一次是十多岁，刚意识到自己的取向，觉得很压抑，也有好奇，就和当时教我法语的家教师有了一段，后来被家里发现就分开了。那时候我还很不成熟，说是谈恋实际上浑浑噩噩，对方本来也不是同恋，后来大概也后悔了，分开以后就再没有联系过。”

蒋弼之好笑地看着他，“没什么好伤心的，也过去很久了，你别多想。第二次是二十岁被家里送去英国上学，和一个华人学弟互生好。但是当时谁都没有真正挑明，之后也是不了了之。”

当时那年轻的法语老师因为这事受到他父亲恶劣的羞辱，蒋弼之心里很过意不去。他那时候才十多岁，没有半自主权，但还是想办法借了些钱，资助这法语老师办了个语言班，说是让他再也不用看别人脸度日。那法语老师当时表现得很是动，可过后连个电话都没再打过。

“十四还是十五？”

他那个时候刚搞砸人生中第一个项目，在蒋家丢尽脸面，被灰土脸地放到英国，正是人生最低迷的时期。那个时候他在异国他乡对刘谨之起意，未尝没有寻找藉的缘故。后来他在蒋怀中父亲的帮助下得以再次参与到家族生意中，拼尽全力要在他祖父面前表现一次，自然没有与小学弟继续玩暧昧的力。

陈星震惊：“快二十年了……你那会儿……多大？”

“想问就问。与其让你去找别人打听，我更愿意你来问我。好多事钟乔也不知，告诉你的都是错的。”

了一下，“这样？”

陈星难以置信地瞪圆了，同时还有些心虚，“是逗我的吧？”

“十四、五吧。”

蒋弼之知关于前任的话题是多说多错，便尽量言简意赅。但陈星明显是个小醋

蒋弼之声音里带了笑意：“嗯，我知了。你别把我想象成怀中那样的公，我在情方面和普通人没什么两样，甚至因为忙，没时间，谈情说的机会比普通人更少。”

蒋弼之将这后续适当挑拣着给陈星说了，陈星心疼又自责，很是后悔地说：“算了我不问了，你当时一定很难过吧？”

陈星认真：“很重要，这关系到你第一次谈恋的时候我有没有生的问题。”

蒋弼之有些苦恼地反问：“这很重要吗？”

陈星这才明白他为什么主动提起这个话题，支吾：“其实……之前说的那个，说你被人甩，不是钟家说的，是我自己瞎猜的。”